“我知道,你跟他是假的,你不想他碰你。”慕容晓月继续道,“但我只是说如果,实在不行,你自己解决一下……”
卿云歌脸有点发烫:“哎,我不是说这个。”
“这药不是常吃,只是搭配寒毒救命用的,或许,你一辈子都用不上几回……再不济……你试着找找别人?反正你跟那个人一开始就是假的,迟早要散。”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呵,大小姐还会害羞。”
“……”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她从不愿随意让人触碰自己……
更不曾想,和她共度一宿的,会是白榆这个小姑娘,一个冷脸叫她师娘的小弟子……
真是不该……
卿云歌潮红着脸,满脸复杂,靠向石壁猛地抬头……
是她自己强行给白榆灌了那药。可惜当时并未记起这事……
白榆刚醒的时候,一直叫唤着,多热多热,当时她不管不顾,吸食她身上的血,只觉她把衣衫脱了更为方便。而后,自己怎的,也药性发作了?
莫不是,因着她的血……
“……”
洞府里,灵泉哗声不断,听得人心飘摇……
没半分交谈,不多时,卿云歌便赤着脚,拢着被发浸湿的里衣,走到那蹲着身,捂耳发愣的人边上,率先开口:“好了,你来。”
白榆啊了声,又见她走路有些不利索,一瘸一拐……那本就烧了耳根的火,登时烧着了脖颈,浑身不得劲。
白榆:“你……你没事吧?”
“……嗯?”
“就是……嗯……”白榆指了指她的腿,“对,对不起啊,不,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
卿云歌浑身骤的绷直……盯着那个好似不懂情事的小姑娘,一侧嘴角扯了个极为难看的弧度:“没关系,不必在意。把你的嘴闭上,然后,去清洗一下。”
怎么是这个态度?
白榆听出她话里的恐吓,莫名有些委屈,她眼巴巴坐到卿云歌边上,轻轻勾住了卿云歌的小指,“你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卿云歌眉头跳了跳,缩回手,“那不然……我应该……热情?”
“我们,不是自愿的吗?”白榆对她这冷得可怕的语气有些害怕,“你生气了?为什么?是……是我太,过?把你弄疼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我下次就知道了……肯定……”
“下次?”卿云歌不可置信,嗔了她眼,“你还要下次?”
“我……唔!”
没等白榆嘴里又蹦出点惊人神句,卿云歌抬手施法,一把解了人衣衫,拽着将人丢进了水里。
卿云歌背过去刻意不去看,“今日之事,日后不必再提,也怪我一时疏忽,不慎良成大错,好在,此番你也不算吃亏,你就当是一场露水情缘,待你洗干净,就都忘了吧。”
“……什么意思?”白榆哗的声站起来,刚有点要往上走的意思,又被法术摁到了水里。
“唔……”白榆委屈得不行,“你……不要我了?”
卿云歌烦躁扶额,“这是什么话……”
“就……就因为我把你弄疼了,你就再也不认人了吗?”白榆简单洗了下,又裹着衣服眼巴巴坐到她边上,“你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我真的,你是第一个跟我……一起的姑娘,过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以后都轻轻的……”
“打住……”卿云歌不耐烦揉着眉心,“白榆,你不觉得跟我说这些,很荒谬吗?”
“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卿云歌怪异地盯紧眼这个眼神清澈的傻子,一字一句道,“天枢峰峰主座下三弟子。”
“听……听着还行啊。”白榆挠挠头,低着声又问,“那……你什么身份?”
卿云歌挑挑眉,“七星宗前任宗主之女,天枢峰长老。”
“啊……”白榆沉思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差距,我以后会努力的……你给我点时间……”
“这跟时间和身份无甚干系,只是,我们都住一个院子里。这一年来……你,一般都唤我……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