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唔!太热了,你,你下去!松开……等一下,为什么扯我衣服?!”
“哈……”卿云歌停了瞬,“确是有些热。”
特别是咬了一口白榆后,先前在后山禁闭室咬她,似乎没有这般热意。卿云歌拂开汗湿在脸上的发,一时想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心口再度疼起来,她被推搡着,屏着气,张口咬破了白榆的唇。
“唔,别扯了!热死了,是你给我喝了什么?”
“嗯?………很好喝。”
“我在问你,是不是给我……了?”
“药?药很苦的,没人爱吃。”
“……不对,你为什么也这样?”
“……………………………”
“你眼角的痣真的好好看……”
“………!”
……
夜明珠亮了半日。
卿云歌再睁眼,这才察觉自己浑身上下除了一床毛毯,便只剩一身酸痛。已经感受不到腰的存在般了。
拽着一层毛毯,卿云歌微微抬首,她枕着的心口起伏了番,那被她轻轻挪开的臂弯又重新迎上去,亲昵着搂住了她。
“早。”
卿云歌扭头,“?!”
她没讲话,刚开口,才发觉根本发不出声来。她耳根通红,躲着那黏腻的拥抱往墙角缩,不想,腰身一紧,面容姣好,又乍看乖巧的女孩,正抱着她腰间嗯嗯啊啊,而又在她僵硬的抵制下,毫不避讳钻进了她怀里。
白榆并未睁眼,只是抱着她,将自己身下的毛毯压更紧了些,寻着昨夜的记忆,轻轻在卿云歌左眼泪痣上啄了小口:“……再躺会吧。”
腰上的力道勒得卿云歌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次没再躲,眼瞧她头顶那秀气的眉头动了动,卿云歌强装镇定,冷声道:“……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
“嗯……”那人还不明所以,靠在她怀里磨蹭,“我想……啊!”
光溜的人被卿云歌用法术扯出毛毯,困意未散的白榆还试图拽过那点子温度,便被那些扯得破烂的衣物扑面,给她套了个明白。
“……”白榆揉揉脑袋,这才抬起眼,瞧见裹着纯白毛毯,缩在角落,仅露半个头的娇小人儿。
“怎……怎,出事了吗?”
“你混蛋!你!”卿云歌将自己裹得严实,深怕再露个边角,她欲哭无泪,哑着嗓子谴责面前的禽兽,“你……你一个女孩子,怎的能行如此禽兽之事?”
“嘶?”白榆摸了把脖颈上隐隐发痒的血痂,又想夜里荒诞种种,莫名有些结巴,“……这,是是我的词吧?”
卿云歌看她跟个没事人一样,脸色一下就从红变黑了。就这那纯白毛毯拭了拭眼角,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她尝试放下挡在胸前的毯子。
只一眼,本还搞不清状况的两人皆是爆红了脸,视线那么一对,突然都扭开,各忙各的。
白榆将她脚边的衣物递过去,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响,背过身偷偷拨弄指节。
“你……你好了吗?”
“……”卿云歌没心情说话,等彻底遮好脖颈上的红痕,她摩挲着下地,脚踝却忽而一软,摔向地面的瞬,便被人拦腰抱进了怀里。
白榆忧心道,“没事吧?”
卿云歌仍是闭口不言,她推开她,歪歪扭扭走向不远处的灵泉,“等我洗完,你也来洗一下。”
“嗷……”
怎么会这样……
卿云歌对于昨夜的一切,只记得些很难耐的片段……
可怎么会这样?她根本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发尾浸到水中,她一边梳理,耳边忽的响起慕容晓月不厌其烦的重复:
“这是可以压制噬心散毒素的药,说是药,其实就是一种寒毒。噬心散,它本就是一种置人于死地的烈性毒药,没人知晓这种毒,到底出自哪位毒师之手,所以放眼整个修真界,其实根本没有可以彻底治愈噬心散的药方。你非要和我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也只能,将这寒毒拿给你吊命。”
“切记,若非迫不得已,这寒毒不可食用,它只是紧急时刻用来制衡噬心散的,你吃了这毒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去,将这药熬了喝,随后连续一月,这药都不可停,至少一月。”
卿云歌点点头,“我知晓了。”
“嗯……你并不全然知晓。”慕容晓月指尖在药瓶子上反复敲,直至措好词,“此药,属热,说是比噬心散温和,但其实也折腾人……嗯,或许,它的药性,有点像,所谓的春药?”
“啊?”
“坐下坐下。你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啧……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