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会的?你必须要!”石南枝蹭的站到床边。
“哈哈,好,必须。”
“我明日回去的时候,在派人给你多拿点新厚被子,和新厚衣物拿来,别再给其他人了,好不好?你管不了也救不了他人,你只能管自己。”石南枝坐到床边,盯着白满箐。
“好好好,那今夜就委屈你和我在这寒舍住一晚啦。”白满箐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当然,不然你还把我赶到哪里去啊…”石南枝掐灭了灯芯,和白满箐睡在一起。
夜里 王府
“哎,纪则,南枝呢?”李航柏和纪舜等人下了马车,准备今夜在王府饮酒投壶,不醉不归,见府中上下没有石南枝的身影。
“对啊,我娘子呢?”纪则疑惑的问守卫。
“回王爷,王妃今日早晨听到白姑娘出事,就急忙备马赶过去了…”守卫道。
“什么?满箐怎么了?”纪则看了一眼纪舜,小心翼翼问道。
“这…听人说,是晕倒了。”
“好了,大哥,我们进府喝几杯吧。”纪则揽着纪舜进了王府。
“安将军,近日训练如何啊?”纪则道。
“回王爷,兄弟们都在积极训练。”
“那就好,那航柏那边呢?”
“一切都好。”李航柏发着呆,见身边侍女给自己已经满上酒,就一饮而尽。
“你看看你,航柏兄,不能独饮啊,带上我们啊。”安轼见李航柏已经下肚几杯了,急忙道。
酒过三巡,李航柏红着眼趴在桌上,身边的侍女还给自己倒着酒,李航柏爬起来喝完又趴下,爬起来又趴下……
“……李兄,这是怎么了?”安轼疑惑问道。
“咳咳。”身边的纪则咳了两声,示意别乱说话。
“啊。”安轼忽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笑了声,又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夺过身边侍女手里的酒壶,抱着喝。
纪则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兄……
“兄长…你没事吧?”纪则问道。
“你说,她没事吧,我当时……哎。”登位之后,就该把她绑在我身边…纪舜将酒壶夺过来,因为喝的猛,还呛了几口,随后笑着喝完,眼眶早已湿润。
“是啊,我虽赢了那场战事,她却不在了。”李航柏摇了摇头,也夺过侍女手上的酒壶,一头闷了。
纪则扶额看着两人如此伤感,转头看了一眼安轼……
眼眶也早已红,不是,今晚是抒情局?不带我?啊,对了,我娘子和我大婚了。
话说,纪则很少见李航柏和安轼这样,兴许是酒后吐真情吧…
不知道南枝在白满箐那边在干什么呢?冷不冷啊,不知道离了我她会伤心成什么样…
第二天,几人在大堂里醒来……
“我去,早朝!”李航柏迷迷糊糊的道。
“我去。”纪舜被猛地惊醒…“我先回宫了,你们也快些。”
几人有惊无险的上完早朝,在御书房探讨政事。
石南枝想着在白满箐这里再陪几天,然后再回王府。
“南枝,吃饭了。”白满箐站在石南枝身边。
“好,让我先把地锄完。”石南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抡起锄头继续。
“要不我把饭给你带过来吧。”白满箐打算回村子里,给石南枝带点饭。
“不用,走吧。”石南枝扛起锄头和白满箐回了村。
“王妃,您坐。”村民甲道。
“多谢。”石南枝放下锄头,和白满箐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