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枝躺在王府的躺椅上睡着正香。
这时,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将石南枝吵醒。
“王妃,白姑娘晕倒了。”前来的正是石南枝在白满箐身边安排照顾的侍女。
“什么?”石南枝猛地站起来,“在你走之前她怎么样,有没有找人医治。”
“回王妃,奴在来之前特意请人瞧过了,但还是…所以,奴才赶忙过来。”
石南枝赶忙备了马,很快的收拾好行囊,坐上马车。
“等王爷回来了,你们给他说一声,我要去关押白满箐的村子里。”石南枝拉开车帘道。
“是,王妃注意安全啊。”守门的侍卫道。
“好,知道了。”
马车驶向偏远的山脚下,杂草丛生的地方,谁能想到这里是专门关押因朝臣犯罪,而牵扯其中的妇女儿童。
“站住,谁家马车,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值守这里的官兵道。
石南枝从车帘里给官兵亮出了摄政王府的腰牌。
“哦,原来是摄政王府的人啊,请进。”
石南枝的马车驶向村子内部。
很快马车拐了几个村子弯道,来到白满箐家门前。
“快,你进去快给满箐看看,有劳您了。”石南枝下了马车,给身后大夫道。
“是。”大夫进了屋子,给躺在床上,病殃殃的白满箐把脉。
“小姐,满箐受了风寒,额头也很烫。”大夫道。
石南枝松了口气,坐到白满箐的床边。
石南枝再一次环顾四周,因为天气逐渐转寒,但白满箐还穿着夏季的衣物…
“为何我之前给她拿的衣物,为何不见她穿几次?”石南枝问白满箐身边的侍女。
“王妃,白姑娘将这些衣物都给了其他人,奴问起来,白姑娘说给了村边孩童。”
“她就不能给自己留一件吗…”石南枝握住白满箐冰凉的手。
忍住泪意,想替白满箐盖好被子,结果石南枝上手一摸,被子这么薄。
快转冬的天气穿这么单,一天天还干那么重的活,回来休息夜里还凉,不受风寒、不发烧、不昏倒才怪。
石南枝将肩上的披风盖到白满箐身上。
“什么声音在响?”石南枝听到床脚有奇怪的声响。
“回王妃的话,是老鼠。”
“…”石南枝一下子就很心疼白满箐,哽咽了许久,四周因为没有足够的灯照明,屋里显得很暗,很潮湿,感觉会把人吞进去的感觉。
“阿……”白满箐嘴里呢喃了很久。
“满箐,你在说什么?”还没等石南枝问完,白满箐猛地睁开眼。
“满箐,你终于醒了!”石南枝激动道,红着眼,扑倒白满箐怀里,“你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来了?我就简单生个病,这次就晕倒了而已……”白满箐见石南枝红着眼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还而已?”石南枝擦着眼泪的手顿住。
“好了好了,我错了嘛。”白满箐握住石南枝的手,帮忙将石南枝脸上的泪擦掉,“这次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陌楠去边疆了,只有我一人。”石南枝道。
“啊…那王爷呢?”白满箐问道。
“他啊,就他大名就行,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有隔阂,他啊,最近忙于朝中政务,天一亮就走了,深更半夜才回府,我管不了。”石南枝刚嘟嘟完,见白满箐一直看着自己。“怎、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见你开心就好。”白满箐道。
“你啊,就知道为了他人着想,你能不能管管自己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