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肆的路上,遇到了面色凝重的纪舜。
“阿…舜?这是怎么了?”白满箐关心的问。
“白夫人喝的药有问题。”纪舜的话一说出口,白满箐的心就凉了半截。
“何人要将我母亲置于死地?”白满箐双目无神,哭着抱住纪舜,“阿舜,你说…我娘还有救吗?”
“要看白夫人服药的天数。”纪舜拍了拍白满箐的肩,思索一番随后道,“等改日,我叫宫中的一名太医,出宫给白夫人瞧瞧。”
“谢谢你,阿舜,谢谢你。”白满箐哭着哽咽道。
“白姐姐,发生了什么事?”石南枝刚买完糕点回来,见白满箐在纪舜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满箐摇了摇头,石南枝递给白满箐帕子擦擦泪。
白满箐给石南枝讲了前因后果,石南枝一愣。
几人在路上无言可聊。
“南枝,那我就先回府陪陪我母亲了,阿舜,你也再见。”
“嗯。”
“满箐姐姐再见。”
“你觉得是谁下的毒。”石南枝和纪舜走在集市里,石南枝突然问。
“我?无论是谁,我都会给满箐报仇。”
“嗯…我总觉得是那白府里的医者。”
“为何?”纪舜疑惑转身询问。
“说不上来的感觉。”
“……”
白满箐回了府直奔白母的卧室。
“母亲,满箐求见。”
“进来吧。”白母喝着茶,见白满箐进来,笑着牵起手。“都下去吧。”
“母亲,你服用那个药多久了?”白满箐问道。
“一个月有余,满箐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白母握紧了白满箐的手。
“没什么事,母亲,我最近想让阿舜…请宫里的太医给您看一看身体,把那个药最近断了吧,母亲?”白满箐回握住。
“好啊。”白母红着眼点了点头。
隔日
纪舜带着一名乔装打扮后的太医进了白府。
“怎么样?”纪舜见年轻的太医眉头微皱。
起初只是浮取,指尖静静感受片刻,又缓缓加重了几分气力,沉取。
两腕都细细诊过,久久不言。
“太子殿下,白小姐,可否进一步说话?”
“夫人像是中毒,再加上您前几日给我看的小碗,应是砒霜蓄积所致。”
“砒霜?我去查查府上这几个月里的账本。”白满箐想都没想就想踏出院门。
“满箐…”纪舜刚想叫住白满箐,见白母从屋里走出。
“满箐,这是干什么去,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白母出了屋门,看着白满箐气愤的神情,“这是怎么了?何人惹你生气了?”
“没事,母亲,我就想给母亲这次前来的小礼物没有拿。”白满箐扭过身,擦了泪。
“好,快去快回,别让母亲等太久。”白母靠在门边道。
“好。”
白满箐在花园里缓了好一会,从草丛里坐起,将这几日给白母绣的香囊拿过去,结果看到药房里有人鬼鬼祟祟的出来又进去。
白满箐悄悄靠近,发现是贾怀,还有一个人,兴许是一同搬药的奴仆吧。
只是他们搬运货物时,地上会掉落一些白粉末,还惨杂着一点淡黄色。
白满箐等那两人办完货物走远后,用手捏了许多粉末裹到帕子里,准备带回去给那太医看看。
回到白母住的地方,见纪舜和那太医还没走,就将那裹着东西的帕子丢给了那太医。
“母亲,女儿给您绣的。”白满箐将香囊递给母亲。
“不错,这还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给母亲送这个呢,咳咳咳。”白母刚说完,就咳嗽了一阵。
“母亲,满箐以后天天给您绣。”白满箐趴在白母怀里,红了眼眶。
“好,那母亲就给满箐收起来。”白母摸着白满箐的发丝。
“那母亲,满箐就先走了,我和阿舜还要去集市玩一圈呢。”白满箐蹭的站起来,将刚想流下来的泪憋了回去。
“好。”
白满箐出了房间,和纪舜三人走在街上。
“小姐,砒霜是无色无味,并且用银针也判断不出来的……小姐,这是从哪里发现的?”太医想到什么,再次将帕子拿出来,取了点粉,在手指上捏了捏,半透明的结晶在太医手上出现…
“小姐,太子,请允许我回宫仔细研究,这极有可能是砒霜…”
“莫非是我府上的医者所为?给我母亲下要的是给我母亲开药方的人…”白满箐看了眼纪舜。
纪舜想上前安慰白满箐,但又害怕白满箐伤心过度。
“白小姐,您也在这边啊,太巧了。”熟悉的声音在白满箐耳边响起,是贾怀。
白满箐努力平息情绪,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