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子一语石破天惊:“我可以亲亲您的咪咪吗?”
昭察音:“我哪儿痒,你就亲哪儿。”
此话一出,淮子瞬间石化。
热身,好像,热过了头。
淮子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我……”
昭察音:“你不行?说好的道歉呢,说好的诚意呢?你骗我,你玩我。”
他的瞳孔立刻竖起,变成不那么可爱的小黑豆。
淮子:“……我行。”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去解腰带,脱衣。
这是淮子这辈子看过的最漂亮的胸肌,看得他眼睛一亮又一亮。
两大块肌肉像大馒头一样凸出来,线条很流畅,介于方和圆之间,皮肉紧实,看着硬硬的,摸着软乎乎的,白,不是墙灰的死白,而是肉润润的。
淮子在心里比了捏馒头的姿势。捏捏。
他惊讶,惊喜,惊叹。那么大。天呐。
腰也漂亮,男人还能有这么漂亮的腰啊。
昭哥其实人挺壮的,淮子摸过,心里很清楚。
昭哥骨架比他大,但是并不夸张,乍看腰线起伏落差大,实际上收线利落,精悍瘦劲,看久了就顺眼多了。
胯很紧,淮子喜欢这个。
腰窝陷下去是有阴影的,淮子真想戳戳。
淮子继续往下看,就不敢看了。
活色生香,见之令人百年心惊。
昭察音看着他:“……”
这就不干了?
昭察音拉住他的手:“你回去吧。”
淮子眼里有泪光,口水和泪水齐下:“没事,大不了就痿一辈子吧,反正我在这个世界找媳妇是没指望了……就痿一辈子吧,哈哈……”
昭察音质问:“你居然还想着找媳妇的事?”
淮子纳闷,昭哥看起来比知道自己给他下药还生气。
我找媳妇比给他下药还严重?
不应该啊。
淮子问:“我不能找?”
昭察音更生气:“你想找?”
淮子诚实:“我想过。”
昭察音严厉拷问:“都想过谁?”
淮子依旧诚实:“目前没有,没遇到合适的。”
昭察音追问:“你遇到合适的,是不是就不要淮山了。”
淮子信誓旦旦:“我怎么可能不要淮山。淮山没把我抛弃就不错了。”
昭察音稍微放心:“你知道就好。”
昭察音威胁:“你最好能在淮山一辈子。”
淮子:“……”
淮子问:“难道我们要装一辈子师徒吗?”
昭察音问:“你想吗?”
淮子想了想:“我都行,淮山风景多好啊,适合养老。”
昭察音不乐意了:“都行?都行就是随便,随便就是不乐意。”
淮子只好说:“……我愿意。”
昭察音的心不可抑制地腾飞起来。
昭察音声调极其愉悦:“嗯。”
这个嗯的语调带着满意、期待、喜悦的情绪。
淮子挠挠头:“也不对啊。那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剑修,我们还不是要分开。”
“你别说你不会啊,别嘴硬,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昭察音问:“那你愿意吗?”
淮子说:“我都行——不是,我愿意。”
昭察音的心啪嗒跌倒了谷底,轰然作响。
昭察音黑着脸问:“如果女剑修要杀你呢?”
淮子想,这聊天转向,不愧是夫妻啊,都想杀我。
淮子卑微地说:“那我只能求你了。”
昭察音冷笑:“求我?你可以把她杀了啊。”
淮子无语:“我剑没掏出来,就死别人剑下了。”
“还有,我要真杀了,那昭哥你不得痛苦死,我又得被你杀。”
昭察音:“我不痛苦。你杀了她。”
淮子:“前提不成立,你不是喜欢她爱她嘛!”
还有一个前提,你不是接受男人嘛?
男女通杀啊喂,昭哥,可怕。
昭察音直言:“我不喜欢,我不爱。”
淮子:“……”
强词夺理,这还聊啥天。
昭察音肃容:“我要是爱上别人,你就先把这个人杀了,再把我杀了。”
淮子:“我杀得了的话,我现在怎么还会出现在你的床上呢?”
昭察音质问:“那你就白白看着我和别人跑了?”
淮子点点头:“我还会给你们送上新婚大贺礼。”
昭察音冷声:“我要是成亲了,你等着我给你送棺材。”
昭察音靠得近,威胁、执拗、不放手,自己看得不分明,这人眼里有泪花。
昭察音低声:“别人一副,我们一副。”
淮子尴尬笑:“昭哥你这么恨我,做鬼都不放过。”
昭察音忽而笑嘻嘻:“我恨你呀。”
淮子:“……”
看着淮子给他脱衣,昭察音忽然问:“你为什么想给我下药?你恨我?”
淮子沉默一会儿,才开口:“你不会好嗨跟我说话。”
昭察音:“讨厌我?那还给我道歉,不应该巴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
淮子:“我只是想看折腾你一下。我不恨你。”
淮子已经脱到最后一个环节了,他实在没有勇气继续。
昭察音看着他:“你回去吧,我不怪你。”
昭察音自顾自穿衣袍,系腰带。
淮子拉住他的手:“我是真心的。向你道歉。”
昭察音:“我也是真心的。”
淮子震惊得目光都有些颤抖:“那……你不痒了?”
昭察音恍然大悟:“……哦,痒啊。”
淮子垂头丧气:“那我还是继续吧。”
昭察音:“你答应我,我们死一副棺材里。你看,我这么恨你了,这次恩怨一笔勾销。”
淮子想,他会这么好?
昭察音:“我以花照云巅起誓,昭尚若有违誓,剑毁人亡,永坠阎罗,他朝转世,不得好生。”
这气氛,这誓言,这语气,这神情。
……
中二少年你作业写完了吗?
阎罗这地方是原著的5A级景区吗?怎么每个人一发誓就要去这里打卡。
淮子:“……那我也发誓。我一定和昭察音死一块,死了就睡一起,躺一副棺材里。如果我应远淮违反了誓言,那我修的bug只多不少,两眼一睁就是x书敲我调代码,职级永远上不了3-1,次次都买爆雷股,周末都加班,上班就堵车。”
昭察音听不懂。
昭察音觉得眼前这个人可能爱他。
淮子想,要嘎也是我这个凡人先嘎,我和昭哥怎么可能死一块?
淮子觉得眼前这个人老是玩他。
淮子试探着去穿衣服,下床,回头看昭察音:“那……我走了?”
昭察音:“还要我送你?”
淮子连忙跑到门边上:“别,我自己走。”
“昭哥掰掰。”
昭察音听不懂。
昭察音觉得眼前这一溜烟跑了的人可能不爱他。
万芝在昭察音门口,不进去,离着还有点距离。
她走过来,又走过去。
道歉就道歉,和淮哥一起死吧,至少保住娉婷天。
淮子从昭察音房间出来,边走边理衣袍。
淮子:“这么惊讶看着我干嘛?芝姐,你在这干啥呢?”
芝姐惊呼:“你居然不是一块一块出来的。”
淮子穿好衣袍:“我一整个出来让你很失望吗?”
芝姐急切地问:“昭哥原谅了?”
淮子点点头:“算是吧。”
芝姐欢天喜地欢欣鼓舞欢乐无比。
淮子问:“娉婷天准备放鞭炮普天同庆吗?”
芝姐乐开花,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昭哥的?”
淮子:“这话说错了,我倒也没有勇气睡服他。”
芝姐:“那你怎么会完整的走出来?”
淮子:“我差点就不完整了。”
芝姐:“淮哥牺牲巨大,佩服佩服。”
淮子:“差点牺牲巨大。”
芝姐:“你想吃什么?随便吃,我请!”
淮子想起不到一个时辰的惊心动魄,忽然想哭:“芝姐,我要跟你苦吃一天一夜。”
昭察音躺在床上,凝神,发呆。
他抬手,召来花照云巅。
剑身凛然,紫光乍现。
昭察音掐诀,念咒:“玄门仙家,万法诸天。以此为诫,刻吾心间。若违天誓,剑毁人亡。永坠阎罗,不得好生。”
剑身刻上四字。
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