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元:“……”
让我乖乖坐着,你上去英雄救美?
司马砚承:“……”
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正宫?
魏清元没有错过眼前所有人的错愕与震惊,又道:“难不成,太后娘娘要说我与宋小姐之间也有龌龊?”
“对嘛,就不能因为我魅力大?难不成一个男人宠爱女人,就是因为女人用了手段?太后娘娘,您身为女人,可字字句句都在贬低女人。我想,您自己都如此看不起自己,先皇不宠爱您也是有原因的。”
“你……你……”
太后的表情被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彻底整龟裂了。她捏着帕子,不停地喘气。
“她怎么了?”
司马砚承走上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一个魏景元还不够,如今魏清元又心思不明地掺和进来,他也彻底没了耐心。猛地瞪向还在一旁忙碌纠结的太医,太医们没说话,只觉得后背一凉,纷纷加快了翻书的过程。
司马砚承看向皇太后,扯出的笑比宋矜更讽刺更冰冷:“太后娘娘,您认定了小矜与母妃用了那’美人娇‘。那您有没有想过,这天底下谁的身份能尊贵得过瑾琰?当初他与小矜闹解除婚约之时,小矜都不曾使用这玩意儿去挽回婚约,更遑论他人?难不成,太后您是承认,当今太子殿下不如我?”
“还不如我!”
魏景元伸手大喊,与有荣焉。
司马瑾琰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可他下意识地觉得她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方才殿内的争吵,他没有插嘴,只是一味地喝酒,想着若真是她做的,那要如何能救她?
莫名被提及,他忽然就认定,此事小矜无辜。因为她在最艰难的时候都不曾使用过’美人娇‘,如今使用又有什么意义?
并且,小矜的确有让人着迷的独特魅力。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其实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说了。”
宋矜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也说不上脾气有多好有多温婉能忍。
这些人或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名门世家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可同样的除却手段残忍,手握重权给了她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外,旁的当真是羸弱不堪。
她抿唇,没好气道:“你俩口口声声说摆件上有美人娇,可你们很久很久没有捂着口鼻了。”
“啊……”
皇后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了口鼻。
她是真的被贤太妃气得忘记了。
皇太后亦然,与此同时,她也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已经隐隐猜到宋矜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
果不其然,宋矜扬着素日那股张扬的笑道:“这么久了,你们可曾有半分不适?还有你们……”
她转头看向殿内其他人,“你们身子可有半分不适?”
“查出来了!”
适时,太医用最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此番争执。
此次研究是太医院所有人一起做的,所以绝不可能存在偏袒谁,胡言乱语之类的事。
为首的是陈太医,他捧着琉璃碎片和从贤太妃与宋矜那儿搜出来的香料呈上御前,一字一顿:“没有‘美人娇’,就是普通的香料。”
“没有?”
皇后愕然,尖锐道,“不,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怎么?皇后很希望有?”
贤太妃“呵”了一声,“或者说,你怎么那么确定会有?”
“这是我们所有人检查的结果,翻阅香料古籍,绝不会有错。‘美人娇’的味道虽是特别,但总归是香。香味有区别也有相似,贤太妃身上的香料就是普通的雪松与玫瑰,初闻与之相似。”
陈太医也是有气节的,当初一直不肯出声妄下断论就是抱着严谨的态度在研究。如今被质疑,他心中也有气,厉声反驳,“若是皇后娘娘不信太医院,大可去坊间寻名医来查。”
“既是误会一场,那便罢了。”
皇太后早在宋矜提出她们身子没有任何不适的时候,便洞察了所有真相。
如今太医拿出证据,看来皇后的计划,失败了。
她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看向瑶台殿内众人,得体端庄且大方地笑道:“大家吃好喝好,莫要被一些无端误会影响了心情。”
“罢了?”
司马砚承缓步上前,看向皇太后。
那些人碍于身份地位不说什么,他不怕。
“即便你是太后娘娘,亦或皇后,随口污蔑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又看向脸色煞白的皇后。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地笑,却让皇后不忍打了个颤栗。
“本王着实好奇,皇后到底哪儿来的经验,能第一时间闻出‘美人娇’的味道?你儿子大婚,琉璃摆件儿不一早准备好,却要在宴会开始之后,派宫女送?好巧不巧,你那宫女遇到母妃腿就受伤走不得路?”
说完,他敛了笑,像是个收人性命的魔鬼,凑近皇后,怒问,“我方才便说了,当着满朝文武,此事彻查之后,是非对错若是不给个解释,皇后娘娘,你觉得此事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