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人交心以来,宋矜与他亲吻的次数不多,可每次大都是气氛使然,有迹可循,她也有心理准备。
但这次不一样,王爷的吻来得意外,更是激烈。
他替她快速地洗干净脸,帕子随处一扔,就把她后脑一扣,抵在了墙上。
宋矜甚至能听得到他手背撞击在墙上发出“咚”的声音。
这点疼痛比起司马砚承看到宋矜忙碌一上午,最后灰头土脸的可爱模样,隐忍得发疼的身体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原以为,越是漠不关心越是与她保持距离,就能越克制。
却不曾想,这段时间和小矜越来越多的接触与交流后,他才发现,有的感情犹如埋在心底的火种。
心头微微一动,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无法克制。
也无需忍耐。
从未有过这样一刻,想要亲吻她,得到她。
想要快些将她娶回家,把她关在屋里按在床上,疯狂地索取亲吻。
净房大门紧闭,里面吻得热火朝天。
肆掠与霸道的吻连绵不断而来,直到宋矜再也受不了,将人一把推开。
“王……王爷。”
她嘟着红润种透了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气,“歇……歇会儿。”
有的事,真的不必用时间来证明。
原本就好看得撩人的桃花眼被亲得泛起盈盈水花,司马砚承看了只觉得脐下三寸紧绷难耐,却又被她推得远远的,心头焦躁更加明显。
他重重地吐了好几口粗气,无奈摇头,打开净房门将宋矜牵了出去:“让司马和给我送套衣裳来,然后再去陪母妃待会儿,我稍后就来。”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抬眸却看着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终是懂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方才他说这话时太过粗沉隐忍,又想起他亲她时浑身发烫紧绷得厉害。倏然间,她的耳根子都红了。
“怎么?你要帮我?”
瞧她害羞,司马砚承将人再次抵在门上,不停地在她脸上吐粗气。
一边说着,手还引导着她的手不断往下试探,“小矜,你可以……”
“不可以!”
宋矜慌忙推开他,并且把手猛然抽了回去,“我去让司马和给你拿衣裳。”
她慌忙地跑开了,司马砚承看着她脚凌乱小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一次又一次深深沉沉地喘气儿。
宋矜交代了司马和后就去了明堂,彼时贤太妃已经坐在了圆桌上。
见了她一人,上下打量片刻,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她那张红得发肿的嘴唇上:“承儿不好对付吧?”
“……贤太妃说笑了。”
心底将那个还在净房自己解决的男人骂了个遍。
什么时候他才能懂得,时间不是检验能力的唯一标准啊!
“他人呢?”
“还……还在忙。”
她脱口而出却惹得贤太妃片刻愣怔后“噗嗤”一笑:“承儿年轻,难免血气方刚,小矜你别介意。”
宋矜嘴角抽抽,不说话。
不会儿,司马砚承换了身儿干净的衣裳,浑身清爽地走了进来。
贤太妃与宋矜正说说笑笑,聊着香安街里哪家铺子的绣娘绣工比较好,又说哪家铺子里的首饰款式好看。
他静静地看着她俩,母妃平时清冷不爱说话,可是宋矜却能让她滔滔不绝说出许多来。
一时间,他也跟愉悦起来。
“母妃若是喜欢,且去买了带回宫中便是。”
“我老了,那些时兴的玩意儿还是小矜穿戴着更漂亮。”
提及宫中,贤太妃的脸色恢复了素日淡然,“女为悦己者容,我在宫里也用不上。”
明帝甫一走进,听到的便是这声冷淡漠然的声音。
女为悦己者容,她在宫里用不上?
言外之意,宫里没有让她值得梳妆打扮的人?
本能地,从鼻尖溢出一声冷哼,轻短幽怨,连带着愁绪将眼睛死死地定在贤太妃身上。
声音使得几人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司马砚承与宋矜起身看向他。
至于贤太妃,连余光都不曾瞥过去,只笔挺地坐着,像无事发生,毫无波澜。
宋矜率先行礼问安,司马砚承也冰冰冷冷地喊了声大哥。
明帝一一忽略了,目光还在贤太妃那儿,半寸不移。
“在……吃饭吗?”
……
死寂。
谁都没有回答他,还是宋矜看不过去点了点头:“是,王爷喜欢喝百味汤,所以民女做了些。”
末了,又客气地补充,“皇上吃过了吗?若是您不嫌弃……”
“不嫌弃。”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明帝就兀自走进来,坐在了贤太妃身边。
宋矜扶额,司马砚承却拉着她的手一并坐了下来:“吃吧。”
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
仿若对于明帝的到来视若无睹。
“方才听你们提及香安街的铺子,若是有喜欢的绣娘与画师,我可让六尚局安排送进宫,给你单独做些衣裳和首饰。”
明帝拿着筷子没有吃任何东西,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在贤太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