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虑,他将此事告诉给了司马砚承,对方同样陷入了沉思。
魏景元喜欢的是左裴媛,却以小矜为幌子。
魏清元更是行事叵测难懂,深不可测。
“司马天,去查。”
他吩咐道,“把魏景元出生以来的所有大事情全都查清楚,越快越好!”
司马天点头离开。
“小皇叔,今日皇后叫我为赵瑾瑜解围,说明宫外的事,一件都没瞒过她。”
“无妨,她的眼睛我拔得掉,我的眼睛却是无孔不入。”
司马砚承问,“今日在国公府,可有什么发现?”
司马珩沉思片刻,道:“赵瑾瑜对小……宋小姐心存恨意,但她并不着急对付宋小姐。据我了解,她应该是在等宋羽舒出手,姐妹俩斗个你死我活,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了,你自己行事也要多加小心,若是到了万难之际,可去颐年宫寻我母妃助你。”
对此,司马珩只淡淡一笑:“我这条命都是小皇叔救来的,为了你,我不怕遇到危险。”
皇后与太子道貌岸然,自幼时起便在他喝的汤里加了不少慢性毒药。若非小皇叔为他四处求医诊治,他是活不到今天的。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今后的路也要为你自己走。”
司马砚承看着他,目光如炬,“珩儿,我救你,只关乎你是我亲人,不在乎你是不是为我买命。”
适时,司马地送来一壶酒,几盘小菜。
秋夜微凉,风儿吹过半敞的窗棂,嘎吱作响。
叔侄俩坐在橘黄的烛灯下,喝酒聊天。
伴着莹白的月光,随着院子的落叶,温馨绵长。
翌日,司马人专程去了宫里替王爷告假今日早朝。事实上,这些年,他经常做这事儿。对于早朝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王爷都是三天晒网两天打鱼。更何况,对于皇上来说,他不参与朝廷政事,是件好事。
而司马砚承与司马珩是被司马地叫醒的,二人趴在圆桌上,地上酒瓶散落一地。
睁开朦胧的双眼便看到一张明媚张扬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睁着他看。
“王爷当真喜欢喝酒,竟宿醉到天亮?”
宋矜抱胸看着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两人,面带戏谑,“三皇子心性单纯,王爷别将人带坏了。”
听言,原本就愣怔的司马珩脸上浮出一片红晕,挺不好意思的。
而司马砚承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吩咐司马地:“带三皇子去洗漱,再送他入宫。”
“干嘛送人离开?”
宋矜阻止,“今儿我来你承王府做百味汤,三皇子留下来一起吃啊。”
“司马地,送三皇子入宫,现在立刻马上!”
不用洗漱直接入宫,耽误不得片刻!
司马珩:“……”
喝了一夜酒,听到百味汤特别馋。
宋小姐做的百味汤,肯定跟她人一样,喝完会很开心很舒服。
可惜了,喝不到。
“拾掇拾掇起来吧,贤太妃娘娘也会来。”
“母妃?”
司马砚承来了精神,似是没料到宋矜会与母妃一道来这儿。
虽是意外,可脸上的笑就没压下去过。
母亲与爱人都来看他,这样的幸福,从未体验过。
宋矜余光瞥过他的笑,嘴角也跟着上扬起来。
媛姐姐的酒楼刚刚被砸,恢复还需要些时日,她不方便再去叨扰。不过昨儿左裴媛专程送了谢礼感谢她,并且将酒楼擅做百味汤的厨子一并送去了靖远侯府。
侯府人多眼杂,她不方便学厨,所以才寻思来承王府做。
来的路上,她又差人去宫里邀请了贤太妃一道品尝。
司马砚承洗漱更衣后,再吃了些润肺的早饭,精神好了许多。
他依靠着厨房门口,看着宋矜在厨子的帮助下里忙忙碌碌,不禁失笑。
承王府不缺丫鬟,他也不是真的希望她日后能够做得一手好菜,天天忙活柴米油盐酱醋茶。不过是偶尔看着她一门心思为他操心劳累,感到生活充盈幸福万分罢了。
贤太妃抵达承王府时,宋矜刚从厨房忙活出来。
满头大汗,脸上尽是灰尘。
见了她这样子,惊讶不已:到底是做汤了还是上战场了?
司马砚承捂唇轻笑,他看到她方才在厨房做百味汤的样子。
虽是有厨子帮衬,可还是带她去净房好生洗了把脸。除此之外,还把人按在墙上狠狠地亲了一通。
宋矜才将将忙完,猝不及防地被拉进净房,猝不及防地感受到脸上温热,最后猝不及防地迎来唇上柔软。
缠绵悱恻,久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