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ain no gain,有付出才有回报。
这是乔纳昔从美国逃到梵尔,唐泛给他安排的英语私教教他的第一句谚语。他决定以身作则,毕竟木头也要见识过完美的示范,才能够发芽开花。
“你今天,”他亲亲逆着唇形走势的下垂嘴角,“很美。”
好像更糟了。
姜松禾的眉毛似两条雄壮的毛毛虫般扭打在一起,唇角剧烈抽搐了下,被扣住的十指眼看就要解困脱逃。
“你在跟谁说话?”
草率了,木头是很传统的钢铁直A,大概接受不了被称赞说“美”。
乔纳昔连忙更大力地扣押住开始对抗的两只手,口齿向下扯了扯唇珠,堵住还要张开的嘴巴。
待饱满的形状复原,他扩大巡逻踩点的范围,模拟环绕声的原理啄啄耳垂,舔舔耳廓,见缝插针地控制音色低语。
“其实那时我说谎了。”他迅速换了个说法,语速渐快,“你不丑的,很好看……在楼梯那里看到你,你在笑,真的……”
果然,换了好接受的形容,姜松禾对抗的力道弱了,表情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只是,Turn me on(杏欲横生)该怎么翻译?说荤话这木头板板一定更不爱听。
“真的…我真的……”
乔纳昔卡壳走神,怕被发现,低头衔住姜松禾的某片唇瓣,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在脑中措辞许久,不但没找到一个既勾人又体面的替换词,鼻子里还有不明液体蠢蠢欲动。鼻血还是鼻水,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他惊觉过去张口就来的撩拨话术全部不适合对姜松禾说,心中蓦地急起来。
越急越气,越气越躁。
他的某种瘾癖,自最近一次易感期以来就没有纾解过了。
而且,他猛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是苦的。
手心沁汗,口腔干痒,视线模糊,连带着音色都不再那么动听。
乔纳昔的呼吸开始急促,肩头不受控制地抖动,脐轮处压制一整晚放射出的刺胀感,正震荡着放大。
他拆开一只手捂住口鼻,欲盖弥彰地遮掩控制不住并拢的双腿。接着抬起头观察,看到姜松禾的表情后,艰难地吞了下口水。
姜松禾眉头拧得更紧,是一副显然不会再说情话或露出酒窝的表情。接着轻而易举就破除了压制,撑坐起身,推开距离。
“你怎么了,冷么?”
姜松禾黯哑的嗓音听上去也很冷,但他是个善良的人,即使有洁癖且讨厌苦苔味的信息素,还是用自己的手背碰碰乔纳昔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再探探泛着汗光的额头。
“……”
姜松禾的视线流转虽然很快,还是被乔纳昔捕捉到了。
乔纳昔并不想以这副样子和姜松禾亲近。
这样,他就无法证明自己有一个可靠男朋友的价值。这样,他就又变成了耍心机反过来诓姜松禾给自己包容性信息素的坏人。
Enigma顶流歌手的光环仿佛瞬间被羞耻心的黑洞吸噬,变得暗淡失色。游刃有余的魅力面具骤然碎裂,露出吃不到糖便撒泼打滚的的破防本体。
“在医院说喜欢我的是你,装傻逃避若即若离也是你!一会儿虐待狂似的说要弄死我,一会儿又和死鱼一样油盐不进!姜松禾,你好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