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昔眉眼压得更低,好让眼眶中的生理盐水呼之欲出,并委屈兮兮地噘起嘴巴,用小臂带动左腕发力,伤手就呈受到疼痛的应激反应状,不受控制地持续抖动。
姜松禾:“啧,充其量给你吹吹。”
乔纳昔:“我是没嘴嘛,用你吹?”
姜松禾:“……”
乔纳昔:“不如我们各让一步,那要长吻。”
姜松禾:“不行。”
乔纳昔:“那你昧良心欠着算了,不行男。”
姜松禾:“轻吻,你差不多得了……………”
乔纳昔:“成交!”
姜松禾:“。。!”
姜松禾上头再下头的表情十分精彩,仿佛写着“该亖的胜负欲,该亖的脑子,该亖的嘴”。
“还在等什么?是等我痛死,还是等我痊愈呢?”
乔纳昔吸取失败教训没再主动,就这么用幽怨的眼神勾着姜松禾,等他自己过来。
“嫌疼就去看医生,搞这些有的没……唔!”
姜松禾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情愿地挪近,“的”还没说出口就被绕舌吞了。换气无能,推又推不开,他无奈伸手捏了下乔纳昔的手指。
“F*ck!(草!)”乔纳昔吃痛撒嘴爆了脏口,“姜松禾你混蛋啊!!”
姜松禾梗着脖子够了够:“……我使劲儿了么?!!”
乔纳昔越过姜松禾,风风火火就往大门走。
姜松禾来不及犹豫,亦步亦趋追到了门外。
乔纳昔打眼看见那束橙玫瑰,连花带垃圾桶一脚踹翻,直奔电梯。
“去哪儿?”
“和公司说我手废了,写不了歌儿了,然后自请封杀!自生自灭!”
乔纳昔咄咄咄咄连戳好几下电梯按钮。
但没刷卡。
“手废了又不是嗓子废了,门夹一下而已,怎么就……欸你!”姜松禾伸手罩住好悬没被戳出火星子的电梯按钮,“你家里有没有药?”
乔纳昔嗤笑反问:“你看我像有机会受伤的样子么?”
姜松禾窝囊叹气:“啧,好好呆着。”
……
姜松禾很快带了药和绷带回来。
乔纳昔倚坐在客厅沙发的靠背上伸出手,看姜松禾冷着脸、单膝跪地给自己上药。
虎口嵌虎口地托着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吹。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吸住坠陷,脑中又浮现出那个名字,坠陷便瞬间停止。
Enigma或是顶流歌手都不屑忌妒一个Omega,他只是在保障纯粹的游戏体验,仅此而已。
“毛毛是谁?”当然也不屑说出那个名字,“你对象吗?”
“你真是很荒唐。”姜松禾将最后一根萝卜指头包扎完才出声,打好结,不轻不重地扥了下,“太荒唐了。”
乔纳昔其实被扥得有点痛,但他只顾等着姜松禾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姜松禾抬头,淡淡给出答案:“毛毛是鸡。”
乔纳昔瞪眼,睫毛急扇两下:“…是…啊?”
姜松禾哽住,眉头秒变毛虫:“……一只鸡的鸡,小…雏……啧!鸡崽儿!”
原来只是只鸡啊。
一股热流振奋地涌向全身的脉络,乔纳昔的花花肠子活分起来。
“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被你伤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的事实,该怎么负责,你自己看着办。”
“大不了照顾你……到好为止。”
“我可没有逼你哦。”
“……”
“哦对,哪句都不是松允唱的,他贡献的是精彩的架子鼓SOL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