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昔没有继续猜姜松禾为什么怕姜松允知道他是S级Alpha,就像他没必要纠结大补丸眼中究竟是看到谁才起了药性。
他只需要姜松禾的信息素。
拿到了关键的“饵”,他可以一劳永逸地要求姜松禾做任何事。
“我们来做个交易。”
乔纳昔把姜松禾环抱的胳膊拆开,双手顺势捋下去,像对方在威霆车里对自己那样别到背后,只不过更怜香惜玉。
“放心,我很慷慨。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被我永久标记,或者仅跟我独处时关掉鳃盾由我主导。我说过的,乖乖接受,你只会感到快乐。”
姜松禾沉默地别过脸。
乔纳昔腾出一只手,把姜松禾的脸扳回来:“这样你害怕的事就不会发生,至少不会因为我发生。除此之外,我还会给姜松允最想要的,而你给不了的东西。”
姜松禾先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很重地延续,接着长叹出去。
“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
湿热的吐息扑得乔纳昔睫毛绽了绽,他怔住几秒,托着下颌的食指移到唇珠上。
“这个你不是也有幸观摩过了?”他盯着指腹在主动松口的唇缝间轻轻游荡,耐人寻味地呵笑一声,“你……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在上面的。”
“不是很有说服力。”姜松禾忽而低下头,乌黑的眸色渐深,没有丝毫闪躲,“换一个。”
乔纳昔张了张嘴巴,手到擒来的骚话突然凭空消失:“……”
“想好了再说。”姜松禾微微偏头,唇珠触及食指指尖,缓缓落到指根,“说实话。”
吐息似把指环猛地熏烤到熔点,乔纳昔烫到般缩手,被森森利齿一下衔住。
“我喜欢你,”他吞了吞口水,咽下开始不稳的语调,“……的信息素……的味道。”
“好像并没有多不一样。”指环像热气球一点一点上浮,“都是木质基调。”
指环变成蝴蝶飞走了。
乔纳昔垫起脚抓蝴蝶,一只手抓不到,改用双手,目标却不知不觉偏移,转为去捕蝶翅扇出的焦烟味的微风。
也抓不到。
他急得心跳都乱了节奏,但潜意识里仍谨记隐O基因相关的任何奥秘被发现的毁灭性后果。于是他尝试搂住后撤的栖木,不断凑近,追加獠牙伏击。
“给我!我呃……”
只差一点就成功了,两颊蓦地被掐住,下颌无法自如开合,便无法发出声音。
乔纳昔觉得自己正如一条落入圈套被活捉、挤压毒腺的蛇,嘴巴半张着,被迫释放愈发苦涩的乱流。
“信息素类似犬科动物的社交本能。”姜松禾在氤氲视线中取出齿间的一圈银光,身形定定,毫无起伏,“等级越高,散布和摄取的信息越广泛。”
乔纳昔四肢发软,终于吃力地搂上姜松禾的脖子,对方却突然放开了边界,对看似亲密的动作置之不理。
这反而令他莫名恐慌,整个人如挂在生长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斜枝上,想逃却不能撒手。
“Enigma我不了解,但我了解Alpha。”姜松禾四指固定指环收入掌心,抬手移到左耳耳后,下滑,“Alpha的信息素只能引诱Omega。”
涎液疯狂分泌,很快蓄满口腔,顺嘴角流淌,在虎口的凹陷积攒。
姜松禾嫌恶地啧了一声,松手破开环颈的搂抱,不轻不重一推,乔纳昔便瘫倒到床尾。
乔纳昔弹了弹,身下床单上啪嗒啪嗒被几滴液体打湿,他捂住嘴巴,液体依然没有停止滴落。他快速眨眨眼,拿浴袍袖子蹭一把脸。
“还需要我往深里说么?”焦烟味淡了,“不需要就好自为之。”
“不了解Enigma,却了解Enigma信息素紊乱症的症状,没想到你在医学上也有所建树。”
待失常反应有所缓解,乔纳昔仰面翻正,让抑制贴藏于颈下,接着豪放地撑坐起来,点着左耳阴阳怪气。
“我倒是更好奇了,一个性恐惧的S级Alpha,究竟能有多深?”
姜松禾把指环抛到床上,背过身去:“把衣服穿上,出去。”
乔纳昔戴上指环,扯开松散的束带,从落在地上的浴袍中迈出去:“怎么?健全却禁欲的姜医生,却连`性恐惧`都不知道是什么吗?”
“`性恐惧`是指个体对性行为、性接触或性相关情境产生强烈恐惧、厌恶或回避的精神类疾病*……很符合我们这几次接触中你的表现。”
姜松禾在乔纳昔来到身后前远离,站到窗边。
乔纳昔闭了闭眼,幽邃中乍然出现一张狞笑的嘴脸,他又把眼睛睁开,昂起头牵动嘴角,化笑容为所向披靡的武器。
“最常见的成因是心理创伤,心理创伤主要又分童年阴影和失败经历。生病做梦还会叫`爸妈`,你的童年应该很幸福吧,所以另外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乔纳昔顿了顿,随即癫狂大笑:“哈哈哈哈……该不会嗯…是你和陶念的初夜……哈哈表现太糟糕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