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昔指头撬着往里塞了塞,掌心贴合姜松禾小臂的弧度,平缓拉向自己。
“还有你的帮凶,我珍藏多年那条项链。扣头坏了,有钱也不能完全修复,又该怎么算?”
姜松禾的嘴巴自动发出声音:“……你想怎么算?”
“Same old same old(老样子),我要你的信息素。”
乔纳昔从床尾迈下来,两条胳膊一条往上勾脖,一条往下缠腰。面对面站定,齿尖若隐若现的薄唇侧着附在姜松禾左耳耳畔。
“第一浓的那种。”
等反应过来到底哪种已经来不及,姜松禾明明在屏息、只是偶尔极慢地换气,仍然灵魂出窍一般身体僵硬,仅眼珠和嘴巴勉强能动。
腰上的手开始乱钻,所经之处留下一道刺麻的鸡皮疙瘩。
姜松禾上唇磕下唇,喷出两个字钉:“不行!”
“你行的,不过不行也没关系。”
乔纳昔摆腰提骻,吹风点火,哼哼唧唧。
“你知道吗…我不关心那个问题的答案了……没有必要…谁先标记你…你就是谁的……”
那种超越生死的危机感死灰复燃,直冲神经中枢。却没再驱动反击模式,而接管了面部肌肉。
俯视视角中,拱动的后颈上猝不及防出现一颗顶着硕大蝴蝶结的猫猫头,姜松禾被夺舍似的笑了一下,嘴角紧接着大幅度上扬。
乔纳昔身形一滞,周遭气压好似蓦地降低,瞬间又把起飞的嘴角拉了下来。
姜松禾同时感到神魂归位,发生在怪蓝酒吧内外的一些前情给了他一些提醒。他一把推开粘在身上的Enigma,抬手去摸耳后鳃盾,双目随即凶光直射。
乔纳昔踉跄倒退,眼光也透着不善,但脸上仍是一团灿笑:“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关的。呵,我不是Omega,可没有陶念那么体贴。”
这他妈是什么左右脑互搏的奇葩言论?
信息素有效隔绝,姜松禾大脑齿轮得以复工。他推测出自己病中睡迷了,梦到某个情节叫了陶念的名字,这才被乔纳昔听了去。
出于嘲讽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动机不重要,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被疯狗咬一口总不能反咬疯狗一口,重要的是该远离止损。
姜松禾把鳃盾开到顶:“如果你只是想要S级Alpha信息素的话,以你全球顶流的身份,像那晚一样送上门来的对象应该数不胜数。”
乔纳昔眼中的不善弱化一些,睫毛忽扇忽扇:“你在吃醋吗?”
“客观论述。”姜松禾皱眉,“我并不会在梵尔逗留太久,所以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样啊,那要是我能让姜松允留在梵尔呢?”乔纳昔伸出两根食指,交错敲敲空气,“你那十五岁还没分化的准Beta弟弟,哦,恰好是我的忠实粉丝。”
姜松禾脊背上无端冒出一层冷汗,抿紧嘴巴不说话了。
乔纳昔鼻子吸了很长一缕气,眸光闪了闪:“你在害怕。你为什么害怕?”
姜松禾额角上又是一层冷汗。
乔纳昔暂时收回对姜松禾的关注,转而围着直挺挺的人形桩念念有词地绕圈:“在DA的时候你也有过这种味道……怕被发现……S级Alpha……Beta弟弟……”
姜松禾喉结滚动。
异常明亮的狭长眸子转回姜松禾眼前:“你害怕姜松允知道你是S级Alpha。?”
姜松禾齿关紧咬,咯地一声。
“Gotcha.(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