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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撕吧着撕吧着，姜松允开始喘，换气越来越急，眉头也揪起来，紧接着捂住胸口顺姜松禾腿溜了下去。

“这下好……狗都当不成了……让我死了得了……”

姜松允的哮喘很多年没发作过了，姜松禾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要采取措施。

他伏在地上开启鳃盾，生疏而试探地释放安抚信息素，然后一手推着姜松允后背往前倾，一手扣着他的双腕撑在膝上。

“松允？松允？！你等着，哥去买吸入剂！不行！咱们去医院！”

说罢就准备把人打横抱走，不料被姜松允拽着手臂拦下。

“哥！我真的想去试试……现在我已经没戏拍了……你就当…当这是送我的16岁生日礼物……不行吗？”

自然是不行。

但眼下这情形，姜松禾一句重话也没法说，只能迂回道：“你有哮喘怎么能？咱们先去医院啊，听话……”

姜松允喘得更厉害，眼睛直勾勾盯着姜松禾：“你不答应，我就不去……大不了我就——”

“哥答应！”姜松禾打断又一个呼之欲出死字，“哥答应了。”

姜松允手掌略松，气息见稳。

“……真的？”

“嗯。但得我亲自陪你去。”

姜松禾仍急心抱姜松允去医院，姜松允这时眉眼一弯，上身往后仰去。

姜松允双臂稳稳撑在身后：“说话算话哦~”

姜松禾捞人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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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禾关闭鳃盾，推测噩梦内容是三个月前这事的“狼没来”版本，那种久远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在怀念自己被姜松允依赖的旧时光。

起身清理掉饺子尸体，他回到餐桌旁捡起地上的手机，摁亮，又坐下。

京亭现在早八点，屏幕上满是娱乐新闻的通知条，无非是《燕歌行》的病毒营销，相关文案是他早就审过的，不用细看也一清二楚。

距离天亮还早，姜松禾开始处理微信上未通过的好友申请。

硬照合作当天，他离开摄影棚便交代人事把那个姓李的执行经纪开了，后续姜松允官方合作的联系人也第一时间改回了姜松禾。

好友申请都是些选角导演或副导演，姜松禾不免感慨，过去都是直接对接出品人制片人导演，现如今竟需要和中间人来沟通了。

姜松允天生就是镜头的宠儿，从前他鬼灵精怪又懂礼貌，戏上更是一点就通。拍戏这十二年间，已从各影帝视帝的御用“童年替”升级到“少年替”。

大好的未来，如今却因为……

姜松禾打消令他恐慌的那个猜想，回归经纪人的职责。

选角那边无一例外问的都是些套路性话术：“松允老师有没有档期”，“什么时候的档期”，“辛苦同步一份电子版资料”云云。

姜松禾耐着性子一一回复，但话说三分留七分：“目前专注学业准备高考艺考”，“但不拒绝好本子”，“期待合作”……

某个副导演倒是问得直白：“我这边在筹备一部竖屏短剧，松允老师能接受亲密戏吗？”

姜松禾火嗖地窜起来，在对话框里一通输出。

“你要资料单纯就为走个过场是么？年龄信息就在封面看不到？这么不专业当什么选角？另，什么时候接不接受亲密戏也能成为定人标准了？”

输出完毕，他深呼吸，再咄咄咄全删掉，重新输入：“抱歉，暂不考虑。”

副导演：“哦，那可能得有机会再合作了。”

姜松禾：“1”

窗外天光渐亮，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未读消息。

姜松禾立马点开。

松允：早餐放你门口了，吃完别烦我，我想一个人呆着。

姜松禾用鱼际蹭了下眼睛，立马又起身来到玄关。

推开门，门口地上果然有份酒店供应的自助早餐，只不过摆盘之惨不忍睹，和刚被他清理掉那盘饺子不相上下。

隔壁门把手上的“请勿打扰”挂牌，像在给姜松允那条微信加红标粗划重点，姜松禾五味杂陈地端起餐盘，退回房间里。

这份餐早都凉了，可能还落了灰。

姜松禾吃得艰难，于是点开微博分散注意力。

实时热搜榜单上全然没了“视帝家暴瓜”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燕歌行高燃片花”、“燕歌行男主”、“姜松允打戏”、“雷大锤删博”、“沈宗礼躺枪” 等词条。

生噎下最后一口发腥的溏心煎蛋，姜松禾把最新添加的几个对话框清干净，给“允禾制片人许”发了条微信。

“燕歌行后期进度还要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