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乔纳昔收回脚,丢一条浴巾在瓦辛头上,而后攥着那件羽绒服,转身进了落地窗侧门。
“擦好自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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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昔没有按时吃唐澜开给他那些维.稳信息素的药。
这种药附加的镇定效果,导致嗜睡的同时,还会抑制神经的活跃,令他整夜空白,无法续上多年来常做的那个梦。
梦里那道黑影,Alpha信息素的味道,喂药的动作,说话的习惯、口音,乃至他有一个弟弟,这些特质,都与另一个人完全吻合。
十六年太久,京亭太远,那样的一个人乍然出现,他一时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他前所未有地需要这个梦,好借情景再现双重验证,记忆没有偏差,自己也没有妄想。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以辅助梦境足够准确,然后让自己精疲力竭,再成功入睡。
虽然付出了意外代价,但结果是值得的。
“非常,非常值。”
他披上浴袍,随手将那件被硫磺味信息素污染的羽绒服丢进污衣井,而后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拨去电话。
号码接通,一个低磁烟嗓在听筒中响起,似乎正和什么人起争执。
“……算什么…所以你现在是因为他来质问我对吗……”
烟嗓似乎终于注意到电话已接通,收敛些暴躁,但听上去并没柔和到哪里去。
“Khwanjimn’s speaking,who’s that?(这里是昆继恩,你谁?)”
乔纳昔没有出于礼貌,询问时机是不是不对:“是我,Janus。”
“哦呃,是你。”昆继恩调整了一下语气,“有什么事?”
乔纳昔开门见山:“打扰了,我是想问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个瓷籍选手海选中晕倒了?”
“嘶——”昆继恩发出很长一截气声,似笑非笑地问,“姓姜的面子足够大,所以你也是他派来的游说者哈?”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话进来:“昂?谁?我兄弟外面还有别人吗?”
乔纳昔不置可否:“我想先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让我想想……喔~有啊~~印象很深呢~~~”
昆继恩语调拐起弯儿来,音量盖过哼哼呜呜的堵嘴声。
“你是问那个讨人厌的童星对吧?我本来打算直接给他过的,天知道他是太胆小还是太骄傲?竟然喝醉酒上场。作为藐视比赛的惩罚,他的报名资料已经被丢进垃圾桶了。”
“#&……%&*……#@¥%……”
乔纳昔忽略杂音,抓住对方言语间的关键点另辟蹊径。
“像你这么挑剔的音乐人都打算直接给他通过,想必他很有冠军相。事实上,我和泛有看过海选实况,这小朋友也是TANG押宝的潜力新人。原因你懂的,所以我想请你卖个人情。”
“是这样吗?那……”昆继恩的声音飘远了些,“卖'你们'这个人情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昆%继恩%^&你他妈&*¥啊¥%属狗的¥%……”
乔纳昔挑挑眉,再次选择性忽略:“我来找机会一起合作怎么样?”
“Deal.(成交)”
昆继恩电话挂得比答应得还干脆,让乔纳昔有种他根本不是因为期待合作才改口的错觉。
不重要,反正目的达到了。
乔纳昔展平茶几上褶皱卡片的翘边,给唐泛的号码留了条言。
“泛,我有个休假的好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