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Janus在公司接受完唐澜的身体检查，瓦辛正要护送他回Nest Winza，被要求上缴保姆车钥匙，并回大厦去找一张手写瓷文单字和手机号码的卡片。

目标范围：整栋大厦，某层，某个垃圾桶。

任务时限：约四小时，垃圾十点准时清空。

瓦辛在Janus开走保姆车离开后，迅速从地下车库搭电梯直达高层，先从唐泛唐澜办公所在的楼层进行地毯式搜索，然后直接下到一层，在电梯门口的垃圾桶里翻到了目标。

再然后，带着目标回到唐澜医务室门外，站桩放哨。

晚七点，目送唐澜下班。

晚十点，出大厦去交差。

Nest Winza与TANG大厦同在城国中心的黄金地段，间隔约10公里。瓦辛跑步前往，半小时后抵达公寓楼下。

给Janus打电话，无人接听。

他不间断拨号到十一点整，沿建筑挑空的消防梯冲上顶楼，由防火门入电梯前室，输入初始密码进了Janus公寓。

从杂物间出来，他循着铃声赶到客厅，在摆满香薰蜡烛的茶几上找到了屏幕频闪的手机。

他挂断电话，表情显露出一些焦灼：“Janus，你（还）好吗？”

室温很低，一股寒风吹来，蒙着热汗的手臂上乍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捻起一盏未熄的香薰，刚要吹灭可能引起火灾的隐患，雄壮身躯猝不及防僵住。他屏息把香薰放回原位，改用了灭烛罩。

视线转向风吹来的方位，他立刻闭紧准备继续呼叫的嘴巴——

落地窗外，Janus正一身赤裸地绕着泳池边缘兜转！

梵尔十二月的天气虽不足以让池水结成厚冰，却也会是彻骨的凉。人若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落入其中，不管是不是醒来，会不会游泳，都极可能有溺水的危险。

瓦辛尽可能无声地从沙发上捞起一件黑色羽绒服，穿过客厅、落地窗，缓缓朝Janus靠近。

他来到泳池边，Janus停下脚步，双臂向上抬了抬。

瓦辛侧过身，重心落在后面那只脚，空着的手伸向Janus，尝试小声唤醒。

“J？我是瓦辛……”

Janus的头偏了偏。

“我给你，衣服，先穿……”

瓦辛持续试探地靠近，然而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Janus突然向前迈出脚。

踩空，落水。

几近同时，瓦辛撇下羽绒服，一个猛子也扎进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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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昔被冰冷的池水惊醒，水深只有一米五，他还是应激地扑腾起来，怎么都站不稳，他想呼救，又被呛到，嘴巴里只剩咕噜咕噜的呜咽。

“抓（住）我！”

瓦辛拉住浸水梯借力，环胸把乔纳昔往上提。身上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幸亏他体格大有身手，否则二人怕是要一起沉底。

乔纳昔总算看清身侧是自己的助理兼保镖，冷静下来不再挣扎。

他定神缓气，踏上敦实大腿，攀着扶手被托上了岸。

……

瓦辛双臂撑在泳池边缘正要跃起，乔纳昔踩住他的肩。

乔纳昔嘴唇冻得发紫，脸上竟是副笑模样：“谁给你的权利随便动我东西？”

瓦辛抬起头，随即又低下：“……会冷。”

“你很臭，”乔纳昔敲了敲棕黑的面皮，“知道吗？”

瓦辛头颔得更低：“我（的）错。”

“再有一次，我会遣送你回暹国，让你再也见不到唐澜，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