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雪咬了咬舌尖,理智回笼后,看着这个明显撩拨的生疏的少女,心下觉着有趣的紧。
她将抚摸桑晚凝后背的手渐渐下滑,骨节分明还带了些凉意的手滑到桑晚凝的尾椎骨处,再往下便是无尽禁忌。
“殿下......”桑晚凝被撩拨的惊呼一声,她的耳尖红的滴血,发觉是不是自己撩拨的过火了,自己目前只不过是想贴贴赚寿命,还没想以身相许。
受惊般的小鹿推着沈观雪胸口想要往后撤,可是被沈观雪死死禁锢着,不会弄疼她却也没有放过她。
“王妃不是说本王做什么都可以吗?”沈观雪眼里的捉弄意味甚浓,狭长的凤眸弯起,一只胳膊支着脑袋,另一只胳膊还是箍着桑晚凝似乎是在看笼中雀鸟,只为自己起舞只为自己慌乱。
沈观雪看的心中欢喜,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倾身而上,红唇含住桑晚凝的唇瓣,侵掠感极为强烈。
桑晚凝这下是真的慌了,别再来什么马车内个,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所幸看着桑晚凝不知该如何动弹后,沈观雪的手撤出并未继续往下,红唇也离开她的唇,扯出一段银丝。
桑晚凝如蒙大赦却往回缩,但是却掩盖不了自己的心跳加速和……享受。
沈观雪越看她越像自己当初养的那只狸奴,受惊后缩在角落把自己埋起来,桑晚凝俨然也是这样的一副表现,所以她口中所说的爱慕几乎全部可以判定为假的。
不然,也不会一次次颤抖着双肩扑进自己怀中。
沈观雪闭目养神,不再去逗桑晚凝。
随着马车行进,不知过了多久,心情平复下来,耳尖没有那么红的桑晚凝看着沈观雪的长睫毛垂下,在马车烛光下展现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她好奇的一直看,却冷不丁又听沈观雪开口:“王妃什么时候能看够。”
声线冷冷的,如同甘泉流淌而过的清澈,她缓缓睁开凤眸,看着一脸心虚的桑晚凝,实在不知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桑晚凝转了转眼珠,不知该怎样解释索性摆烂转过头不解释。
沈观雪的目光却是没有移开过,嗯,猫儿养久了有点自己的小性子,更有意思了。
*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好几日,桑晚凝也觉出温度越来越低,哪怕是燃着火炉炭火旺盛的马车当中也开始很冷了,寿命即将降低的警告响彻桑晚凝的脑海,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试探了下自己的额头,竟然有些烫。
“唔......”桑晚凝感觉嗓子都好痛,她费力的发出单音节字,还以为自己又被共情手镯副作用弄得无法说话,可是再试探几下,才发现是生病了。
沈观雪却没什么变化,还是坐在那里看书,她这次出行已经看完了好几本书,专注的不行。
只是再专注的人,身边待了只野猫也是稳不住的,她听到了桑晚凝的声音,偏头看向她那明显红的不正常的脸颊,早有预料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中倒出来一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