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凝摇摇头,她自然不会怪沈观雪,反而看着沈观雪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酸涩。
006说的话如同一根针扎入自己的心脏,也就是说,自己离去的某一天这些活生生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位面的牺牲品。
明明阳光普照,桑晚凝却觉得遍体生寒,她揽了揽沈观雪给自己披上的大氅,朝着沈观雪离去的方向走。
沈观雪先行回到了酒楼,满心烦躁的用内力将门关的死死的。
当桑晚凝回来的时候,木门怎么也打不开,她拍了拍门:“殿下,妾身好冷……”
下一瞬,木门自动打开,桑晚凝勾了勾唇,还是这一招管用。
只是她刚一走进,木门又一次被关上,青黛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站在外廊等着。
沈观雪不知从什么地方现身,将桑晚凝抵在墙上,她双目通红,几近病态的贴上桑晚凝:“桑晚凝,是你说的,你不走。倘若你敢背叛本王,本王找到你必要将你剥皮抽筋。”
说话之间喷洒出的温热气息掠过桑晚凝的脖颈,她看着沈观雪那双惊艳的眸子里面尽是血色,心疼都要溢出来了,她现在全然没有贴贴增加寿命的想法,只是想要快些安抚下来。
“殿下,现在你冷静下,听我说。我虽不知你曾经经历了什么,但是你如今踩着刀尖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已经比很多人都厉害很多了。如今你只是有执念有心魔,我不会离开你,现在开始……谁也不会离开你了。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桑晚凝被狠狠抵在墙上,后背被磨得生疼,这幅娇弱的身子感受到疼痛的影响眼眶含泪,但她说这些话字字铿锵,不是为了攻略也不是为了以所谓的爱之名道德绑架,桑晚凝不想说废话,只想说真心话。
虽然不离开她这件事还有待考究,但是有这个心就够了。
沈观雪眼眸当中象征偏执的火焰似乎熄灭了些,她卸了力道,背过身去不再看桑晚凝,她没想到这个来自南国水乡的弱女子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许久,沈观雪的背影似乎不再挺拔,她袒露自己的柔弱,声音也弱了下来:“多谢。”
仅仅是这两个字,令桑晚凝喉间似被一团棉花堵住,说不出咽不下。
待沈观雪恢复往常,桑晚凝唤青黛进来将沈观雪卖掉那些东西全部归置了下,下午就要启程去兖州了。
沈观雪看着跟青黛一起忙活的桑晚凝,不由得皱皱眉:“兖州苦寒本王都不一定能受得了,你确定要跟去?”
虽然昨日看到桑晚凝那般委屈的看着自己,心化的一片糊涂,但是今日要启程去兖州,沈观雪还是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