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九千岁放了小的吧!!”
楼雪尽充耳不闻,转身离开。
此时,外头忽然进来一人。
晏南溪站在门口,神色有些苍白,肩头上伤口敷上药之后,已经不影响行动,但隐隐作痛,叫她不得不微微侧身倚着门框。
又因为伤在肩头,一夜都没有睡得安稳。
听说那几个人已经招了,立刻匆匆赶来,气都还没喘匀。
楼雪尽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国师怎么起来了?你有伤在身,不可乱动。”
晏南溪悚然一惊。
“没、没事,我自己来。”
她拂开楼雪尽的手,径直走向那四人。
只剩下楼雪尽茫然一瞬,捏紧手指头。
“你们是不是找到了第三个,第四个才是云绛月?”
“是。”
那人浑浊的眼睛迷离的盯着晏南溪。嗓子干裂,说出话来像破风箱似的呼呼作响。
“第三个是前日午时成的。葬在了长安东郊的槐树岗下。”
在场的人瞬间目光凝重,半晌无语。
“丧心病狂!!”
晏南溪大怒。
几乎在同一时刻,审讯台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差役满脸惊慌地冲进门槛扑通跪倒。
“不好了,国师大人,九千岁,大理寺刚接到报案,说在长安城东槐树岗下又发现了女尸。”
“走!”
晏南溪当即要跟着去看,却被楼雪尽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国师受伤,既然耐不住性子要出门,本座自当好好伺候。”
说完楼雪尽大步离开。
岚庭笑了笑。
主子这是已经抱上了瘾吧?
昨日抱了,今日又抱?
一路上,晏南溪都生无可恋。
她怀疑楼雪尽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一直在戏弄她。
她也在马车上这么问了。
“九千岁,有个问题,在下一直很想知道答案,就是您是如何猜测我是女子的?莫非我伪装得很差劲?”
“呵~!国师善伪装兼舌灿莲花,本座又不是有火眼金睛,如何能识别?”
“当真?”晏南溪狐疑地盯着他。
“大师若是不信,本座也无办法。只是尘缘大师把脉后略有猜疑,但他也说了,可能不准。本座那时便有了怀疑。如果你心里纠结,认为是本座羞辱了你,本座愿意补偿。”
“这...这倒不必!”
晏南溪可不敢,疯狂摆手。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嘛。
“槐树岗到了。”
晏南溪被楼雪尽扶着下了马车。
她帷帽被风吹起。
旁边的围观村民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仙人来了......”
楼雪尽不悦地吩咐岚庭:“将这些围观者赶走,不要妨碍国师验尸问魂。”
“是!”
岚庭暗道:霸道小气,连看都不让看一眼,主子啊主子,你变了!
彼时。
晏南溪蹲下去初步检验。
“死亡不超过六个时辰,脖颈后有铜钉,长约一指,身下压着黄帛,上有八字,这是和前面发现的两处棺椁不同的地方,保存很完整。”
“死者身份查到了吗?”
岚庭翻开了簿子:“查到了,她是西域胡人,叫月满儿,取的中原名字。一直在长安卖艺为生,经常去官员府上唱戏,也叫酒家胡。身边有个侍女发现她出门后久未归便报案。”
“棺椁和尸首是如何发现的?”晏南溪问道。
“是槐树岗的村民准备打井,没想到打出来了。”
岚庭的话让晏南溪开始警惕起来。
“系统,快点帮我将几个尸体的地图拼凑连线,我感觉事情不简单。”
【本系统无权干涉这个世界的进程,无法.....】
“那我要抽取盲盒!我已经吸取了楚曦月的怨气值,你总不能拒绝我,如今我有二十数值了。”
系统这次倒没有啰嗦。
【盲盒抽取中.....】
直到地图真的凭空出现在晏南溪面前。
她的眼眸瞬间睁大。
【好一个十年布局.....葬月成阵!!好大的手笔!】
系统也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