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确实不应该选择用这种方式。
早该想到的,十几岁的青春期小孩无论表面再怎么道貌岸然、年少老成,骨子里都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一路货色。
一旦逮到机会就恨不得茹毛饮血生吞活剥,像退化成了未开化的原始人,全靠本能驱动,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欲望。
术师的精力绝对是出类拔萃、远超常人的,但即使朔夜身为其中的佼佼者,却依旧觉得越发力不从心。
夏油杰还真是言出必行,只有一找到时间就想方设法如影随形的缠过来,朔夜的独处时间被压榨的所剩无几。
每天例行的校外任务也被夏油杰事无巨细利用起来,快刀斩乱麻解决完咒灵,余下的时间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开酒店甚至还得用朔夜的身份证。
日程被填的满满当当,本来就应接不暇的生活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一眼望过去除了工作就是情事。
压榨人也不带这么压榨的,时间、身体、精力都被磋磨的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更吃不消的是夏油杰越来越如鱼得水了,他的耐力成几何倍疯长,从最开始的草草就能结束到现在无休止的纠缠。
汗水顺着鼻尖滴落砸到他身上,朔夜胸膛不住起伏,急促的呼吸紊乱不堪,疲惫地抹了把脸,好想辞职。
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还得倒贴钱陪睡。
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吗?
夏油杰显然无法同情,向上抬手揽住朔夜的脖子朝下拉,随即埋首,忘情地伸出舌头舔舐被汗濡湿的颈侧。
本来就难受粘腻的肌肤被舔的湿漉漉一片,朔夜累的够呛,索性任由夏油杰搂抱,顺势趴在他身上喘口气。
颈侧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迹,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带来水汽蒸发后的些许凉意,像有蛇在爬。又被夏油杰乐此不疲的重新覆盖。
被咒灵操术副作用迫害的受害者现在有两个人了,怎么不算是一种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呢。
好想洗澡。
恢复些力气的朔夜实在受不了了,艰难撑起身催促:
“我很累,快一点。”
夏油杰咽下所剩无几的唾液。
终于熬到结束,朔夜起身连立刻洗澡的兴致都没有,背过身躺到一边只想歇一会,手脚发软发沉,身体有些脱力。
过量运动出了一身汗,失水让连嘴里都有些口干舌燥,传来的异样感格外清晰。
朔夜喘息着闭上眼,又把脸往柔软的枕头间埋了埋,试图隔绝身上的不适。
脸上亢奋潮红未退的夏油杰体贴地起身倒好温水,含进嘴里从背后靠过来,亲亲热热往朔夜嘴边凑。
朔夜心里烦得要死,也不好让他滚远点,只能张嘴任由他渡水,难免有水流顺着彼此开合的唇缝溢出来,把枕头打湿洇开一小片痕迹。
“可以了。”
朔夜语气冷淡,偏头躲他凑上来还想再渡的动作,重新闭上眼平复呼吸,言语间的疏离显而易见。
夏油杰咽下剩余的水,抬手撩开朔夜被汗濡湿后沾在后背上的长发,细致地理好放在身前,随即自己也躺下来,从背后揽住朔夜。
光洁的后背被自己刻意全然露出,毫无保留和自己紧紧相贴。夏油杰满意的把脸贴上去摩挲,蹭着蹭着又忍不住张口。
好不容易歇下来结果被缠着又抱又舔,四肢肆无忌惮地束缚上来,滚烫的肌肤相贴,还带着出过汗的粘腻感。
朔夜深呼一口气,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最近真的心力交瘁,本来只想躺一会休息的朔夜不知不觉意识昏昏沉沉,呼吸也越来越轻慢绵长。
终于满足地夏油杰抬起脸,餍足地靠在朔夜脖颈,混着体温的淡淡味道萦绕,依偎的感觉如此真实又确切,好像在这片被放逐的荒野上,只剩彼此毫不分离、血肉相连。
他下意识又靠近一点,放轻声音,轻的近乎呢喃:
“前辈累的就睡吧,我们明天再回去就好。”
本来昏昏欲睡的朔夜直接被吓醒了,感觉这句话比夏油杰还吓人,光是想一想就冷汗直流。
要是真不管不顾睡到明天,都不敢想一觉起来五条悟能发多少查岗消息。
一起和好兄弟玩失联,消失一晚上音讯全无是个什么情况?
以他不管不顾的性格说不定会直接顺着找过来,以五条家的滔天权势能顺着找到开房记录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