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发现自己和夏油杰赤身露体抱在一起……
朔夜越想越后怕,顾不上疲惫,干脆了当起身,毫不留情推开夏油杰准备去洗澡。
怀中空空落落,安定感转瞬即逝,夏油杰有些茫然又惶恐,立刻撑起身握住朔夜的手,再三解释:
“我会和悟解释清楚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说到后面,他委屈的凑上来抱住朔夜,孩童般埋在胸口,语气也失落下来,低三下四挽留:
“前辈,你都没有陪过我一整晚……”
朔夜按住他的肩膀,再次拉开距离,不给丝毫念想:
“我不过夜。”
被拉开的夏油杰愣了一下,看着朔夜没什么感情的眉眼,原本委屈的表情一下塌下来,露出几分真情实意的扭曲,又被极力掩饰下去,脸气有些阴郁,固执的要一个回答:
“为什么,要陪悟吗?”
朔夜不知道夏油杰为什么会另辟蹊径得出这么一个离谱的答案,也不知道又怎么刺激到他敏感脆弱的心房。
说可以接受的是他,现在不能接受的也是他。
夏油杰神经质的想法千回百转,不高兴了就这样沉闷倔犟地盯着朔夜看,像定时炸弹在滴滴答答倒计时,每过一秒都让人心惊肉跳。
朔夜只能将他重新搂进怀里安慰,轻拍他的脊背,感觉自己在哄几岁小孩:
“我不陪任何人,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夏油杰没说话,侧过脸认真看朔夜。
他脸上流露出的疲惫确实是真情实意的,语气也是发自肺腑由衷的。朔夜每天在干什么,夏油杰也一清二楚。
这显然不行,和五条悟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看了一会,低头埋在朔夜颈间,小孩子犯错一样闷闷开口:
“也是,我会尊重前辈的个人空间的,我不会干涉前辈的生活,也不会没完没了需要前辈报备……我只需要前辈抽出一点点时间陪陪我就可以了。”
又在胡言乱语了。
夏油杰话里话外如此低眉顺从,一举一动又裹挟着口是心非,很难让人怀疑是不是左右脑在互搏。
朔夜已经习惯了他颠三倒四的呓语,拍了拍夏油杰肩膀示意他放开,面无表情夸赞:
“嗯嗯,我知道了,特别乖特别棒。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夏油杰立马兴冲冲抬起头,理所当然接话:
“一起去吧。”
……?
时间实在不早了,朔夜实在懒得和他东拉西扯,为了节省时间只能答应,结果洗着洗着夏油杰就贴过来到处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随便冲了几下,就先行一步离开。
结果夏油杰又拿着毛巾,鬼一样不依不饶的追上来擦身子擦头发,甚至吹头发前还要细细上一遍精油,从掌心揉开,再兢兢业业从发中涂抹到发梢。
儒雅厚重的檀香夹杂烟熏感,隐约带一点薄荷凉意的香辛料,闻起来像焚香缭绕的古寺道观。
本来就养护的很好的长发吹干后更是愈发柔顺光滑,缎子似的泛着光泽。
朔夜摸了把被吹的热烘烘的头发,顺滑的从指缝间水一样流走,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夏油杰显然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将脸贴上去反复摩挲,是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五条悟肯定没他懂怎么护理头发。
前辈漂亮的长发还是让自己每天来亲手护理最好。
我会像呵护花朵珍藏至宝一样,乐此不疲的把每一根发丝都从上至下沾染上精油的味道,打理的宝石般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惊叹漂亮面露贪婪,却又只能可望不可及。
明明我才是最适合的,无论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