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贪恋沉溺美色□□,被一点微不足道的副作用困扰的苦不堪言,不知道该说天真烂漫还是不知疾苦好。
痛苦是一视同仁不留余地的,但苦难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朔夜知道也没有资格否定夏油杰的痛苦,甚至可以感同身受,却实在无法愿意共情。
夏油杰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浑然不觉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话音忽然一顿,他的目光落在朔夜衔着烟的唇上。
烟嘴被唇齿含得湿润,边缘被濡湿出一圈深浅不一的水痕,烟身半隐半露,在唇间若有若无地轻晃着。
几缕烟雾从唇缝溢出来,水蛇一样灵巧扭动。
夏油杰看了半晌,忽然开口:
“前辈,我想接吻。”
朔夜疑惑的轻嗯一声,将快要燃尽的烟从唇边取下,侧头吐出一串绵长的白雾,抬手朝夏油杰轻弹掉烟灰,漫不经心提醒:
“我抽烟了。”
夏油杰眼神不变,固执地重复一遍:
“我知道,我想接吻。前辈不是说恋人之间可以坦诚表达自己的诉求吗?”
朔夜苦恼地点点头,算是勉为其难认下了自己随口胡诌的话。
他往前踏出一步凑近。夏油杰立刻顺势迎上前,手臂熟稔地揽住朔夜的腰,微微仰头张口,一副全然讨吻的模样。
呼吸交缠,朔夜先试探性的张嘴,舔舐过他的唇瓣。
并没有夏油杰所说的咒灵玉带来的古怪味道,反是薄荷糖清冽的甜味,并不算难以接受。
确认过后,朔夜这才不情愿的继续了方才被自己中途打断的亲吻。
夏油杰显然全情投入,相当卖力。
舔舐、吸吮、吞咽。
也不知道他一个嘴里只剩触觉的人为什么这种热衷于亲吻。
没亲多久唇舌就被吸吮的发麻,朔夜实在受不了这种黏糊糊交融的感觉,侧过头用手抵开夏油杰,毕竟他还是有味觉的。
夏油杰被推开,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勉强过了瘾嘴,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味着,喃喃自语:
“甜的。”
多巴胺带来的错觉而已。
而且你不是本来就尝不出来吗。
朔夜懒得戳破他荷尔蒙分泌旺盛催生的幻想,抬手用手背擦去唇上的湿润痕迹。
夏油杰又亲昵地贴了上来,靠在他身侧,亲亲热热开口:
“前辈,今晚可以来我房间吗?”
嘴里全是夏油杰的味道,黏腻又浓重,朔夜想漱口又找不到水,随口敷衍:
“不行。”
□□脆拒绝的夏油杰也不气馁,而是贴心的替朔夜找好了理由,语气格外体谅:
“嗯嗯,我知道的,毕竟悟晚上也会去找前辈。”
朔夜看着夏油杰坦然又诚恳,甚至算得上善解人意的表情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油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的异样,脸颊因为亢奋染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心满意足地张开手重新抱住了朔夜,低低笑出声,声音飘忽:
“总会有时间的,我们的时间有很多……到那时候前辈和我会是最亲密无间、如胶似漆的恋人。”
朔夜被他明显不正常的胡言乱语搅得有些心底不耐,甚至开始隐隐后悔用这种方式制衡夏油杰。
他伸手再次抵在夏油杰肩头将人推开,提醒他: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夏油杰眼神痴痴地的看着朔夜,缓缓点头,万般不舍地松开怀抱往后退开,颠三倒四地答非所问:
“啊……是该回去了,我又在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