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靠在床头,一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她掂量掂量自己,发现现在挑明十分不理智,反而会被当成想不起来于是胡言乱语。
夜晚能放大人的想法,也能激荡起不一样情感。
周自横摸了摸茶壶,手马上缩回来,他勉强笑笑,“水太凉,我给你再倒一杯。”
他这次转身没有牵动手腕,金锁链散座点点金光,连接着两人,拴住了方枝的脚步。
他匆匆离开,留下方枝一个人在床上山呼海啸。
我,居然,被一个,陌生人,强,吻!
方枝实际年龄18,心理年龄28,母胎单身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人……!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周自横太用力,以至于她的嘴角有点疼。唇边触感明显,温度灼烫,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变得红肿。
方枝默默躺下,把被子拉高盖住脸。
现在是半夜,也不知道周自横从哪儿弄来了一盒热气腾腾的吃食。
他看见方枝把被子拉高,弯腰轻轻掀开,免得她觉得憋气难受,却发现她已经又睡着了。
周自横盯着她轻颤的睫毛,兀自一笑,吻上她的眼睛 “想睡就睡吧。”
不一会儿脚步声越走越远,又等了一会儿,方枝睁开眼睛。
她迅速穿好衣服,刚起身,一下子又坐回去。
四肢无力,不像是被累到,像是……
下 药!
“周自横!”方枝咬牙切齿,在周自横回来第一时间就赏给他一棍子——从西英那儿抢来的。
周自横手一抖,推盘差点翻倒,辛亏后面的人伸手托底。
方枝这才注意到它身后还有人,本来要开口求救,结果听到“周兄,要不是我的药,你这胳膊今天怕是要肿了。”
共犯!
方枝知道自己是进了狼窝,l理智上告诉自己要让他们放松警惕,但心底的邪火燎原,实在露不出好脸色。
她扯开帷幔,挪到床里面,用被子裹住自己。
周自横转身放托盘的功夫人就藏里面去了,而刚刚那个男人就一脸笑地看着他,是嘲笑。
周自横冷眼看他,道:“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落落姑娘往二门方向走。”
“周自横!你狠!你为什么不拦着!”这男人骂骂咧咧,一刻都不敢耽误,窗外还回响着他的声音,“大门戒严,山下往山上查,一定给我找见人。”
周自横把人打发走,端着青菜粥挑开帷帐,一把匕首贴着他脖子擦过去。
“滚。”方枝冷眼看她。
周自横盯着她,兀自一笑,“你都没怎么变。”
他起身而上,方枝一脚就踹过去。
不成想被人抓住脚腕,一把扯过去,她重心不稳,双手撑在后面。
那人的呼吸落在耳边,双手抚上她的肩膀,“你还是这么地不留情面……真是好狠的心。”
他的眼神微动,最后落在她的嘴角,轻轻碰了碰,随后抽身离开。
“周自横!”方枝眼睛喷火,“还给我。”
周自横看着手里的储物戒,把它扔进自己的戒指中,“我替你保管。”
这是就是明抢!
她就靠这东西里面的图书了解世界,没了它就就跟个不懂的孩童一样。
她生扑过去,挂在周自横身上,抓住他的手就要抢夺。
周自横稳稳接住她,一手拖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任凭方枝怎么伸手都够不到。
“你安心住在这里,去怀远的时候受了伤,在这里好好养养。”周自横把她往上颠一颠。这种哄小孩的方式让她大为光火。
方枝就跟砧板上的鱼,到处扑腾,周自横险些压不住。
他没办法,把床边的格子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捆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
“时间还早,安心睡吧。”
他把人压在被子下面,转身离开。
方枝喊到道:“你回来!你回来咱们好商量!周自横!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周自横!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不会好好说话吗!”
周自横站在房门口,长舒一口气。夜风吹过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这里的声响一直到后半夜才停,山谷里灯火通明,直至天亮才安静下来。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