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提示:
▼很久之前的约稿放出。忘发布了。
▼基本全员主人公厨和扭曲厨的世界,主要是扎克斯及爱丽丝的夫妻丼……
▼游戏paro,时间大概在核心危机稍微往前一点,基本无原著剧情出没,通篇都合主义,请妥善无视bug的地方……
类似于初次的死亡之类的事情,如今已经变成了记不清脸的迷雾。
偶尔,也会对某些很多次的画面感到类似于Déjà vu的幻觉。
(毕竟经历了太多次……产生这种想法也无可奈何啊。)
如果按照真正存在的原住民的视角,把这番惨状说是过敏的PTSD也不为过。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早已经知晓结局的故事。
但是,仅仅对我来说,这一切并没有多大的所谓。
只是作为放松娱乐的方式而已。如果要做出更准确的分类,那就是大家都喜爱的“游戏”。
作为对该作忠诚的玩家……虽说有一大部分原因在于前期一度点燃了内心苦痛之火的狗○机制。好说歹说地进行了几个周目,眼疾手快地作出了无数次让人牙痒痒的回档。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变化为转生的恶女脸大小姐,抛弃掉思考的能力,任由脑内绽开花圃一般随意地按下选择键——
“你在看什么?”
“……啊。”
该做出回应的选项了吗?被那从身旁传来的声音唤醒了发散的思绪。
近在咫尺的银色长发传来了芳香的气味。
…这样真的好吗?用这种残留明显的制品?但归根结底,这种事与自己无关。
只要稍稍偏过脸,比那柔顺的发丝更为华奢、端正到惊心动魄的美丽脸庞,正在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如同闪闪发光的宝石,也像是深夜徘徊在小路上,凝视着旅人的猫的瞳孔。
那样的色彩,是在冰面下轻盈滑动的、满是不详的锋利美色。
“什么都没看…这样的话,该说正在看着你更好吗?”
“那样也不错。”
似乎为这样的事实感到出乎意料的喜悦,他那狭长的眼瞳轻轻地,如同真正的猫一样地眯起了。
“…是吗,你也会说笑了啊。”
“不。只是单纯的字面意义而已。”
“要是把我现在这个位置拿去拍卖,能赚不少呢。”
“是这样啊。不过,能买下的人大概也寥寥无几。”
不紧不慢地附和着没有水分的聊天。
扇动着蝴蝶般密着的眼睫,从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放松氛围。
与“特种兵”这个词汇毫不相关,却又在此时此刻切实存在,连同嘴角都松弛的闲散感。
然而,我能看到。
或者说,那本来就是向这边展露的。
从线条流利的左侧下颚,险些就要触碰上脸庞的微妙位置。
横跨整个脖颈,下划至右锁骨。
对这具强大的、无瑕的躯体造成的伤疤。
无论是杰诺瓦,还是魔晄,无法被这个世界上任何奇迹的力量所消除的,濒临死亡的痕迹。
仿佛是忤逆般的罪恶,仿佛是摔碎了神话的亵渎。
由我留下的伤痕,毫无保留地裸露在他的身体上。
因为,曾经、准确说来,是那些消逝的轮回中。自己也遭受过不少的款待。
直接被正宗开膛破腹啊,或者是被魔晶石的能量轰散啊,以及那些间接的、大楼坍塌,砖石瓦砾对脆弱的□□的凌虐……
——直至今日。
以作弊般的点数转生袭来,成为了空降在世界征服的战场上,向两边都献出笑脸,向两边都献上背叛,只对数字化的利益怀抱诡谲的柔情,冷血又独断的军火商人。
大发战争财什么的…毕竟是在游戏中,抛弃掉人性也没什么不好。敛财到了一个极端后,相应的势力就不得不以蛛网式的结构向外扩展。
连接上每一个灰色的污点,将自称为统治者的公司眼中的污垢,耐心地编织成网。
我(玩家)是在盘旋在蛛网上的首领。
在扬眉吐气,邪恶奸笑着的今日,终于做出了一些类似于“你丫啊,知道当年打断人隐藏支线的痛苦吗!?”的坏事。
虽说是误会而产生的冲突,但放任它膨大至活力对抗的地步,只是源自于这边的任性罢了。
刻意的引诱,败退,在子弹和火焰的倾吐中掺杂影响成败的杂质,直到,终于对那脱离了视线外,秘密武器的银色1st露出了獠牙。
用世界级别的强力道具,附魔了即死属性的ベビーナイフ(baby knife),从那注意着前方,短暂丢失了集中力的后背上窃窃私语,像是切开豆腐那样的轻易,割开了对人体来说足够致命的脖颈。
输了也没办法。因为现在的我很强嘛。
要是生活在游戏中的NPC,说不定就是那种平时和蔼地说着モブ台词,最后关头却突然化身幕后黑手的最终boss吧。
虽然是站在差一点就要把另一个未来的boss杀死的角度来讲。
被那样干脆地捅穿喉咙,反手袭来的太刀却只是穿过了袭击者的腹部。像是活下去的人才是赢家的道理,这个人不可能不明白。
「你啊…真是没有管教。」
用血肉制止住动作的刀刃,笔直地卡在内脏破碎的间隙中。
仿佛昭示着何物,矿石质感的绿色瞳孔,终于、终于,因为累计的死气,爆发的疫病,裂开了意想不到的形状。
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死吗?
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是猎物吗?
百无聊赖地注视着他的模样,从身体里拔出的刀带着温热的潮湿。
只是,暂时的。并不需要用这个人的死亡来证明何物。
在不讲情面的蹂躏后,又用珍贵的解毒剂实施了利诱。
最在意这份价值的人,会为他开出美好的价格。
从这一点来说,我找不到讨厌这个人的理由。
似乎,也是从这件事以后,过于傲慢的政治体,才意识到不能放任蛛网结群的危险性吧。
用利益与权势作为诱饵,用共赢与合作作为幌子,经由层层的黏脱与死亡,才将合同摆到了我的面前。
…一想起刚刚被热咖啡泼了一脸的老橘子脸的表情,就情不自禁地想要从喉咙里发出笑声。
“……很在意吗?”
敏锐地捕捉到了视线,整齐穿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了愈合的瘢痕。
无意地,微微抬高脸庞,眨着眼睛,用黑色的手指触碰着肌肤的景象,显出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清纯的魔性。
不管再看多少次,都只能让人无力地说出“真美啊…”的感慨词。这种可恨的,在现实中无法存在的帅哥。
“从身为施暴者的角度上。稍微有点。”
“我觉得不坏。”
“这么说来,最在意的人也不会是我或者你了。”
说实话,以为会被公司以更改作战服的名义进行遮挡与包裹。
还是说,这样放肆随意的行为,只会被当做英雄脚下的石块呢?
不管怎样,与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重新将视线放在透明的玻璃上,从这里,可以看到下方训练的场景。
作为投诚状,或者是虚情假意的信任交接,由1st带领着远道而来的军火商人,参观着对其他人来说司空见惯的景色。
“不过,我也有一点好奇。”
“…那是?”
只要触碰到“搜寻”的想法,目光就会自动地动作起来。
“在那个时候,你有什么想法吗?”
“……”
陷入了沉默。
如果再向他的方向分散眼神,一定能看到沉思中的美男子的雕塑。
从不同颜色的脑袋上梭巡,也不过过去了几秒种的时间。但是,那已经足够了。
有着炸起的黑色短发,不管什么时候,摸起来都有些硬硬地刺手。端正挺直脊背的身影,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可爱的活力。
“很……意外。”
“我也能想象到呢。”
“……啊。”
“其余的,没有了吗?”
“……”
咔哒、咔哒。
在只有自己看得见的面板上,搔动着标注着姓名,萌态的像素头像。
“哇啊!?”是不是想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身形猛地颤抖了一下,在队列中引起了小小的骚乱。
“……我…不太明白。”
“嗯……原来如此。”
左顾右盼地查找着这份不快的来源,在一无所获后,终于想到了自己未曾注意的,来自上方的异常。
“和我差不多。我猜。”
“…你?”
“第一次死掉…又或者说,接近死亡的时候。比起不甘、怨憎、愤怒……最深的感受,果然只有迷茫呢。”
“……是这样吗?”
“哪怕你这么问,我也没办法给你准确的答案……就当做是这样也好。”
终于,视线重合的那一刻。
啪。仿佛能听见什么东西盛开的声音,屏幕上的头像周围绽开了花朵。
闪闪发亮的薄绿色瞳孔,先是惊讶、再是激动又兴奋地闪烁了起来。
作为回应,我在胸前挥了挥手掌。
“……安吉尔的弟子。”
萨菲罗斯平静地述说着。
没有试探、没有疑惑、也没有超出这以外的任何情绪。对这没头没尾展开的互动,他只是用旁白的语气补充了观众视线的对话框。
“可爱的孩子。”
没有心机、没有痛苦,纯粹又年轻的孩子。
在原定的那个轨迹里,已经遭受了疑惑与责任的拷问的孩子。
“最近,似乎经常往贫民区的方向跑。”
“呵呵、可能是在恋爱也说不定。”
他再次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蛇,或者其他的什么鳞片的动物,努力浮现了温度,实际却是本质的无机制的滑凉。
和这样的感受不相符的那颗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没有了解的意愿。
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了解的必要。
从公司的大门出发,公式化地进行最后的客气寒暄。乘上私人的汽车,途中解决掉几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杀手,然后,在某个交界处……也就是地图与地图之间隐约浮出空气墙的间隙,命令司机踩满油门,全速冲刺——再完美卡进bug的隐私区域。
收纳好汽车与配套的固定驾驶员NPC,再利用相同的手法卡出墙外,现在的玩家身份,在地图上就变成了幽灵般隐藏的存在。
“扎克斯。”
“呜哇啊!?”
只要有那样的想法,这个世界的时间就会跟随个人的意愿而挪动。
像往常一样,伫立在会合的小巷前,朝左右张望着的那个人的脖子上吐气,收获的声音,是和沉稳沾不上边的,惊讶又失措的尖叫。
“为什么又……!”
“因为想这么做。”
抚摸着后颈的皮肤,他那尚还带着青涩的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
“很痒啊…而且……”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