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疤痕破坏了少年完美的品相,但男人却不觉得厌恶,反而着迷的抚摸着少年身上的疤痕,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真美。”
他喜欢鲜血,喜欢伤痕,喜欢看别人痛,更喜欢制造它们。对他来说,如果一颗布满裂痕的澄澈水晶球连裂痕都是美的,那便也无所谓裂痕。少年身上的伤疤虽然剥夺了他在白纸上作画的权力,却也激发了他的灵感,让他对之后的创作有了更深的布置。
如果亲手将这些伤痕一一覆盖,烙下他的专属印记,他是不是能够得到比以往更加深切的快感呢?
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少年裸露出来的每一块疤痕,少年胆怯的反应不仅没有激起男人的怜悯之心,反而越发的勾起了他心里对美好事物的破坏欲,让他越发的想把少年彻底打碎,看他崩溃哭泣的模样。
啊,他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美。
仅仅只是想象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充满泪水的那个场景,男人就快失控了。
终于,在男人的手指摩挲到少年脖颈上因为久戴项圈而形成的淤痕时,突然一把掐住少年纤细的脖颈,狠狠地将其按在了铺了猩红色地毯的地上。
“呜……”
被扼住要害的少年本能地挣扎着,可他使出来的那点力气对于男人来说简直蚍蜉撼树,他只能颤抖的,满怀恐惧的承受这强加于他身上的苦难。
老约翰和银发侍者并没有阻止这一切,反倒是男人的手下一脸惊恐地制止住男人的暴行,“先生!先生!不可以在这里杀人啊!先生!”他低声对男人说道:“这里毕竟是外人的地盘,出了事我们会落下把柄的!”
被手下制止的男人稍稍回复了理智,“你说得对。”
虽然被打断很不愉快,但男人还是收了手。
他一松开手,在他身下的少年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像是从来都没有呼吸过氧气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生理性泪水溢满了整个眼眶,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饱含泪水的模样的确如男人臆想中的一样,美得令人心惊。
男人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他给办了,但是还不行。
他喉结滚动,强压下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这么漂亮的孩子可不能一次就玩坏了,他应该慢慢来,才能细细品味到这孩子的每一寸滋味,这样他们融为一体的时候才是极乐。
男人用刚掐过少年的手指抚摩着嘴唇,回味着其间残余的温度,示意手下掏出一张空白支票,“价钱你自己看着办,人你处理好,等会我直接带走。”
“是是是,保证给您包得漂漂亮亮的!”
“他脖子上的项圈也给我摘了,碍手碍脚的。”
“好、好的。”
老约翰这次的回答有些犹豫,男人却并没有发觉其中的不对,“以后有这种好货记得留给我,只要能让我满意,多少钱都值得。”
“是是是,一定给您留最好的。”老约翰一边连连点头,一边谄媚地送走他的大主顾,等人一走,他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诱饵已经让他带走了,我偷卖组织货物的事情是不是可以……”
回答他的是银发侍者冷冰冰的枪口,与一声经过消音器的枪响。
“砰——”
踏过鲜血淋漓的猩红色地毯,银发侍者,也就是琴酒坐在接待室宽大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手指不住地摩挲着刚从少年脖子上摘下来的项圈,良久之后,发出了一声烦闷的“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