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是负责非法人口运输的地下蛇头，他兢兢业业地为组织服务了三十多年，为组织提供了大量人口，当然，偶尔遇到些高品质的货物时他也会偷偷扣留下来，卖给其他人，中饱私囊。

他自己也不觉得这种吃回扣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与其送给组织当实验体白白浪费了一张好脸，不如让他卖给有钱人当玩具，这样对方说不定还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再死，运气好点说不准就直接实现了阶级跨越，过上金丝雀的生活，到时候他们还得过来感谢他为他们这些猪猡提供了机会呢。

这样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可是今天来的这个大主顾就连老约翰都说不出他是在做好事的这种昧良心的话，只能叹息一句谁被挑走就是谁倒霉。

“最近有什么新货？”

男人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他相貌堂堂，生活美满，事业顺遂，唯一遗憾的是最近能激发他创作灵感的高品质美少年越来越少了，反应也不如人意，让他很是失落。

这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有有有！”老约翰谄媚地笑道，示意身后银发高马尾的侍者牵来了一个少年，“知道您眼光高，我这次可是带了压箱底的好货过来。”

在看见那个少年时，男人原本了无生趣的眼神陡然闪过一丝惊艳。

站在男人面前的美丽少年看起来最多十一二岁，发色是很纯净的白，不沾染一点杂色，很柔，很顺，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漂亮的银白色光芒。刘海有些长，遮住了大半眼睛，却无法掩盖那湛蓝如海的眸子和可爱的脸庞，个子小小的，瘦瘦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关系，天鹅一般的脖颈和瘦弱的手臂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人折断。

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符合了他的喜好。

男人用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浑浊眼睛看着自己这次的猎物，心里不住感慨，老约翰不愧是能跟他长期合作的蛇头，对他的喜好简直了如指掌。

“过来。”男人呼唤着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少年。

少年站在原地，睁着一双懵懂无辜的漂亮眼睛看着他，不解地歪了歪头。

老约翰赶紧解释：“他是雪国人，听不懂英语。”

在银发侍者的命令下，少年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乖巧听话地迈开纤细的小腿向他走来。

他不知道自己赤足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在向地狱迈进，还一脸纯洁无辜的看着那个即将决定他命运的人，小心翼翼地对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就像一只落入豺狼窝却毫不知情的小白兔，蠢得可怜。

但是很可爱。

真的非常非常可爱。

至少男人被深深的取悦到了。

他就喜欢这样柔弱纤细，愚蠢而天真的可爱少年，那样在撕碎他们的天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的时候，才会令他感到快慰。

“多少钱？”男人伸手，不住地抚摸着少年柔软的脸颊，看起来对这次的货物满意极了。

“这可是从雪国来的上等货，虽然有那么一点小瑕疵，但是如果送去拍卖会那里，底价怎么也得这个数！”老约翰用手指比了一个数，谄笑道：“当然，您要是喜欢，我也不是不能割爱，只是这个价钱嘛……”

“缺陷？”男人不在意金钱，只是好奇少年身上有什么缺陷。

“呃……”老约翰自知失言，咬咬牙让银发侍者扒下了少年的衣物，“您自己看吧。”

少年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颜色已经很淡了，有些却正新，泛着粉红的肉色，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背上的那一大块烧伤疤痕，几乎占据了少年整个后背，看着好生吓人。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少年曾经度过的是一段怎样凄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