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鸣远语塞，气得脸色发白，“下一轮你别上场了！”

许鹤绷着不说话。

栗子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行了行了，赢了就行。”李安然打了个哈欠，背起她那钉满卡通人徽章的帆布包，挥手告辞，“下周末第二轮，我请假啊。要去同人展出Cos，已经定了，不准不批。”

众人皆是一惊。

罗鸣远头疼地按着太阳穴：“李安然，这是资格赛！”

“没事的啊，让许鹤打我的位置吧，他也适合做质询手。”李安然头也不回，潇洒地走出了休息室。

教室内又陷入了沉默。

谷思文干笑两声：“那咱要不先把下一轮的阵容也定了？”

罗鸣远深吸一口气，看向剩下的几个人，语气有些颓然：“下一轮，李安然的位置由许鹤补上。姜婷婷一辩，付雨泽二辩，许鹤三辩，我继续打四。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谷思文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栗子走出教学楼时，天空灰蒙蒙的，小雨将下未下。

许鹤走在最前，给三人留下一个“别来劝我”的背影。姜婷婷和付雨泽一脸愁容地看着栗子，拼命眨眼，试图用眼神打出摩斯密码。

……让我来劝他吗？

栗子快走两步上前，轻轻戳戳许鹤的肩膀：“我们四个一起吃晚饭吧，上次学姐带我们去吃的那家挺不错的。”

许鹤停下脚步转身，盯着栗子看了半晌。

栗子咽了口口水，努力维持亲切的表情。

他突然被逗乐了：“有没有人说过，你摘下眼镜后跟摘下之前，长得很不一样？”

……确实有人这么说过。

于是四人再次齐聚“24小时便民食堂”。

姜婷婷见许鹤气压恢复正常，问他：“你高中的时候跟队伍里的人关系怎么样？”

许鹤说：“我们高中校队是我进学校那年才成立的，我没怎么跟高年级的人相处过。”

姜婷婷&付雨泽一脸“果然如此”：“啊哈……”

栗子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如果要在我们社团继续打下去，总得找个办法跟学长改善关系。还是说，你觉得不赢也无所谓？”

许鹤看了她几眼，沉默一阵，肯定地说：“我会赢的，我的目标是国际赛冠军。”

像说地球是圆的一样理所当然。

栗子再问：“实现方法是？”

“……和你们一起。”

栗子第一反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我说，我会想办法改善人际关系，”许鹤又看了她几眼，有点不情愿地揉了揉头发：“我高中时的队友一个接一个退圈，都不怎么联系了。但我觉得你们仨跟我之前遇到的人不一样，说不定会维持蛮久的交情。”

……还挺坦率的。

姜婷婷&付雨泽一脸感动：“哇哦……”

栗子觉得许鹤别扭的样子非常好玩，抿着嘴憋笑，结果越笑越忍不住，乐得一抽一抽打颤。

许鹤：“但下次别在场上传纸条了，有话直接说，你的字我实在看不懂。”

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