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傻了?”瘦高个趁机甩出毒钩,缠住林砚的脚踝,“拿命来!”
千钧一发之际,沉熙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剑身上的碎片自动拼合,缺口处浮现出一行古老的铭文。林砚的脑海里涌入无数画面——母亲在梅树下教她写字,父亲在灯下修补剑鞘,还有一个陌生的黑衣女子,将半块玉佩塞进婴儿的襁褓……
“我娘才不是叛徒!”林砚猛地回神,沉熙剑的光芒将整个炼丹房照得如同白昼,她挥剑斩断毒钩,剑光所及之处,杀手的毒钩尽数化为齑粉,“她是为了保护我才……”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沉熙剑刺穿了刀疤脸的心脏。那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玉佩从他手中滑落,被林砚接住。
两半玉佩合在一起,海鸟的眼睛处,竟藏着一个极小的“守”字。
炼丹房外传来苏九的声音:“林砚!没事吧?”
林砚握紧温热的玉佩,指尖抚过那个“守”字。原来母亲从未背叛,她守的不是影阁的任务,而是这个家,是自己。
铁炉的缝隙里,一块烧焦的绸布随着热气飘出,上面用金线绣着半张地图——正是破界图的一角。
林砚将绸布叠好塞进怀里,转身推开木门。阳光涌进来时,她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仿佛藏着更多真相。
但她不再迷茫。沉熙剑在手中轻颤,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不管母亲的过去藏着多少秘密,她都会像母亲一样,守住该守的人,护好该护的道。
“走。”林砚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去下一个碎片的位置。”
沈厌竹看着她腰间的玉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扛起重剑跟上。尹娴曦递来疗伤药,低声道:“后面好像有脚步声,是友非敌。”
林砚回头,看到观主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拿着个褪色的锦盒:“小砚,这是你娘当年寄存的东西,说等你集齐三块剑碎片再给你。”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枚晶莹的玉符躺在其中,上面刻着四个篆字——
“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