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够忙的。”姜立元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

“这张照片我可以带走吗？”童玥举起手里的照片。

“你有需要尽管拿去。”他爽快地答应，举起茶壶，等童玥点头后为她续杯。“其实咱们可以合作，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殊途同归。你继续查你的案子，我继续监视赵万赫。假如赵万赫这边有什么异常动作，我会告诉你。同样，我也希望你能分享找到吴定白的线索。”

“没问题。等我有确切的消息会通知你。顺便问一句，你说的高利贷公司叫什么名字？

“金威投资。”

他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走进书店。姜嘉像一只目光炯炯的小牛似的欢快地冲过来，刘海上对称别着的鹅黄色发夹彷佛两只颤动着翅膀的蝴蝶。

“爸爸。”

愉快的声调使他的心变得如海绵般柔软，敞开怀抱来迎接女儿。她的身后跟着郝荃，穿着一件豆绿色的连衣裙，胸口点缀着两朵刺绣的白兰花。她一只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童玥。

“那我先告辞了。”童玥站了起来，转身往门口走，经过郝荃身边时明显能感受到她探究的目光。

“保持联系。”

姜立元急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童玥走出书店，拍下手里的照片发送给陆泓并留言：“我拿到了一张更清晰的照片，看一看照片里的车是不是陆子聪的？”

她把照片放进包里，站在路边等接单的网约车。她把车让给高凡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见到“多弗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