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把牛奶喝了吧。”岑静说，把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任槐林别开脸去，声音虚弱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岑静仍然举着杯子。

“你说不知道楼下的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做。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不了主。他用外婆来威胁我。”岑静嗫嚅着说。

“你的外婆？他是怎么威胁的？”

“他知道外婆的住址，派人在外婆的裁缝店里装了监控，他说如果我不完成任务，外婆会发生意外，掉进河里淹死。”

“我明白了。”任槐林平静地说。

她把牛奶喝得一滴也不剩。喝完以后她说希望牛奶里掺着能让她一睡不醒的毒药，语气听起来像是真心实意的渴求。岑静心慌意乱地帮助她躺下来。

“我想见见其他人，”她突然说，“在我这个老太婆去见阎王之前，这点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