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扫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站在门口，笑了。

“醒了？”

她点头。

他把扫帚放下，走过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

她看着他。

“你在外面扫雪，我怎么睡？”

他笑了一下。

“那我轻点。”

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凉的。

她皱了皱眉。

“进来暖和暖和。”

他点头。

两个人一起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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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他们去了庙里上香。

庙里人很多，都是来上香的。他们排队买了香，点上，插在香炉里。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他在旁边，也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希望这一年，大家都好好的。希望他好好的。希望他们一直这样。

许完愿，她睁开眼睛。

他还在闭着眼，不知道在求什么。

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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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庙，天已经快晌午了。

街上人很多，到处都是穿新衣裳的小孩跑来跑去。她看着那些孩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也这样，跟着父亲来庙里上香。

现在父亲不在了。

但她有他了。

她想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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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许斯言来信了。

信里说他那边一切都好，院子里的梅花开了，很香。问他们过年好不好，有没有想过去南方看看。

她把信给沈渡看。

他看完，笑了。

“想去吗？”

她想了想。

“夏天去吧。”她说，“冬天太冷。”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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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过年的事，写了几句北境的事，写了几句“夏天去看你”的话。

写到“我们都好”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是的，他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