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对。”

---

出了巷子，天快黑了。

他们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路，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这么多年了。”

他点头。

她继续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他看着她。

她看着前方。

“可又好像过了很久。”她说。

他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

还是那只手，和当年一样。

她笑了。

---

七月底，许映容来了一趟。

她一个人来的，孩子留在家里让谢兰亭看着。她坐在院子里，喝着绿豆汤，和她说话。

“白姐姐，你们最近怎么样？”

她想了想。

“挺好。”她说，“天天闲着。”

许映容笑了。

“闲着好。”她说，“我就想闲着，可家里那个小祖宗不让我闲。”

她笑了。

---

许映容走了之后，沈渡问她。

“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闲聊。”

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

“沈渡。”

“嗯。”

“你说，许映容她们，是不是也像咱们这样？”

他想了想。

“差不多吧。”他说，“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她点点头。

---

八月初，又热了起来。

他们又躲回屋里，不出门了。

她看书，他也看书。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

“笑什么？”

她指着书上的字。

“这个字，你以前写错过。”

他凑过去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记得？”

她点头。

“记得。”她说，“你写了好多遍才写对。”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