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在北境的日子，过得很快。

两个孩子很快就熟了，天天在一起玩。她儿子追着沈清辞的女儿跑，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她坐在廊下，看着他们。

沈清辞在旁边，也看着。

“白姐姐。”

“嗯。”

“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

她没说完。

她笑了。

“不知道。”她说，“随他们吧。”

沈清辞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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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儿子忽然跑过来。

“娘！”

她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

他指着沈清辞的女儿。

“妹妹哭了。”

她看过去，那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正在抹眼泪。沈清辞已经跑过去了。

她笑了。

“你欺负她了？”

他摇头。

“没有。”他说，“她自己摔的。”

她摸摸他的头。

“去哄哄她。”

他跑过去，蹲在小女孩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小女孩不哭了，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她在旁边看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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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境待了一个月，他们要走了。

临走那天，两个孩子拉着手，不肯松开。

沈清辞的女儿哭着喊。

“哥哥不走！”

她儿子看着她，又看看她。

她蹲下来，看着他。

“我们以后还会来的。”

他点点头，走过去，抱了抱那个小女孩。

“妹妹不哭。”他说，“我还会来的。”

小女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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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闷闷不乐。

她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沈渡在外面赶车，听见了，笑了。

“儿子，舍不得妹妹？”

他点点头。

沈渡笑了。

“那以后多来。”

他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