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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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都，已经是秋天了。

院子里的槐树叶子黄了，落了一地。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落叶，忽然问。

“娘，北境也有这样的树吗？”

她想了想。

“有。”她说，“但不一样。”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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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三岁的时候，许映容的儿子也三岁了。

两家经常走动，两个孩子也熟了。她儿子叫他小名，豆豆。豆豆叫他，小名，石头。

她听着，笑了。

沈渡在旁边问。

“石头？”

她点头。

“他自己起的。”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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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三岁半的时候，许斯言来信了。

信里说他一切都好，院子里的花开得很好。还问孩子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去南方看看。

她把信给孩子看。

他看不懂，但看着那些字，忽然问。

“娘，这是谁写的？”

“你许叔叔。”

“许叔叔是谁？”

她想了想。

“一个朋友。”她说，“很好的朋友。”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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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孩子的事，写了几句北境的事，写了几句京都的秋天。

写到“等孩子大一点，带他去看你”的时候，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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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四岁的时候，沈清辞来信了。

信里说她女儿也想石头了，问什么时候再去北境。

她把信给孩子看。

他看完了，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知道是北境来的。

“娘，妹妹写信了？”

她点头。

他笑了。

“什么时候去北境？”

她想了想。

“明年吧。”她说，“明年去。”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