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

“孩子大一点了，”她说，“可以去了。”

他点头。

---

那天晚上，他们开始商量去北境的事。

路线、时间、要带的东西，一样一样商量着。孩子在旁边玩，偶尔抬头看看他们，又低头继续玩。

商量完了，她看着他。

“沈渡。”

“嗯。”

“你说，他会喜欢北境吗？”

他想了想。

“会吧。”他说，“那边有草原，有牛羊，他肯定喜欢。”

她笑了。

---

孩子两岁两个月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还是那辆马车，还是那条路。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兴奋得不行，一路上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娘，那是什么？”

“树。”

“娘，那是什么？”

“山。”

“娘，那是什么？”

“云。”

他问了一路，她答了一路。

沈渡在外面赶车，听见他们的对话，笑了。

---

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北境。

还是那座小城，还是那条街。陆司辰和沈清辞站在城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的马车，快步迎上来。

沈清辞跑过来，看着她。

“白姐姐！”

她笑了。

沈清辞低头看着孩子。

“这是你儿子？”

她点头。

沈清辞蹲下来，看着他。

“叫姨。”

孩子看着她，有点怕生，往她身后躲了躲。

沈清辞笑了。

“怕生啊。”

她笑了。

“第一次见。”

---

那天晚上，两家一起吃饭。

两个孩子见了面，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陆司辰笑了。

“以后让他们一起玩。”

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