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翻了一个，翻过来，趴着，冲他笑。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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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五个月的时候，会坐了。

虽然坐不稳，东倒西歪的，但能坐一会儿了。她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摇一晃的，笑得不行。

沈渡在旁边，也笑。

“像个小老头。”

她瞪他一眼。

“像你。”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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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六个月的时候，许映容又来了。

她抱着孩子，看了又看。

“长大了好多。”她说，“比我家的还大。”

她笑了。

“吃得好。”

许映容看着她。

“白姐姐，你气色好多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吗？”

许映容点头。

“有奶妈帮着，轻松了吧。”

她笑了。

“是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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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会爬了。

虽然爬得不快，但能爬几步了。她在地上铺了垫子，让他爬。他在垫子上爬来爬去，爬累了就趴着歇一会儿。

沈渡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爬，笑了。

“儿子，爬快点。”

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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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八个月的时候，会站了。

扶着东西，能站一会儿了。她坐在旁边，看着他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着。

沈渡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站，笑了。

“儿子，站直了。”

孩子看了他一眼，没站直，坐下了。

他们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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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九个月的时候，会叫娘了。

虽然叫得不清不楚，但她听懂了。

那天他坐在她怀里，忽然叫了一声。

“娘。”

她愣住了。

然后她哭了。

沈渡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在哭，慌了。

“怎么了？”

她看着他。

“他会叫娘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看着孩子。

“儿子，叫爹。”

孩子看着他，叫了一声。

“娘。”

他笑了。

“也行。”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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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十个月的时候，会叫爹了。

那天沈渡抱着他，他忽然叫了一声。

“爹。”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儿子，再叫一声。”

“爹。”

他抱着他，转了一圈。

她在旁边看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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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岁的时候，办了抓周。

摆了各种东西，书、笔、算盘、铜钱、小刀、尺子，还有一块玉佩。

他爬过去，看了看，伸手拿了那本书。

然后又拿了那支笔。

大家都笑了。

沈渡看着她。

“像你。”他说，“爱看书。”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