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小的婴儿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许映容看着她。

“白姐姐，你抱抱？”

她愣了一下。

“我……不会。”

许映容笑了。

“学学就会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婴儿抱起来。

小小的，软软的，在她怀里，轻轻地呼吸。

她看着那张小脸，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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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映容那儿回来，天已经黑了。

沈渡在门口等着她。

看见她回来，他迎上去。

“怎么样？”

她看着他。

“挺好的。”她说，“母子平安。”

他点点头。

她继续说：“我抱他了。”

他愣了一下。

“抱了？”

她点头。

“小小的，软软的。”她说，“挺好玩的。”

他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很亮。

他忽然笑了。

“那咱们也快点。”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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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十，许斯言来信了。

信里说他知道许映容生了，替她高兴。还说他在南方一切都好，院子里种的那棵梅花开了，很香。

信的末尾，他问他们什么时候也要孩子。

她把信给沈渡看。

他看完，笑了。

“他也催上了。”

她点头。

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许映容的事，写了几句京都的雪，写了几句自己的日子。

写到“我们也快了”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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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五，雪又下起来了。

这回的雪比上次还大，一连下了三天。院子里的雪积得厚厚的，都快没过膝盖了。

沈渡每天早起扫雪，扫出一条路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扫。

扫完了，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冷吗？”

她摇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的手很暖。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