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十二月二十，年关将近。

街上热闹起来，到处都是买年货的人。沈渡说今年要多买点，好好过个年。她没意见，跟着他一起出门。

先去了肉铺，买了几斤肉。又去了菜市，买了些冬储的菜。最后去了杂货铺，买了些糖果点心。

她提着东西，他提着更多的东西，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看着前面。

前面有个卖糖人的摊子，一个老头儿正低着头捏糖人。摊子前围了几个小孩，叽叽喳喳的。

她看了一会儿。

沈渡在旁边问。

“想要？”

她摇头。

“不要。”她说，“就是看看。”

他没说话，走过去买了一个小兔子，递给她。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

“拿着。”

她接过来，看着那个小兔子。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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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三，小年。

沈渡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买点东西。她一个人在屋里，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擦桌子、扫地、整理柜子，忙活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他回来了。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就往桌上放。

她走过去看。

有肉、有菜、有酒，还有一包糖。

她抬起头，看着他。

“买这么多干什么？”

他笑了一下。

“过年啊。”他说，“咱们第二次一起过年，不得好好过？”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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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包饺子。

他比去年进步多了，包的饺子虽然还是不太好看，但至少能立住了。她看着那些饺子，笑了。

“有进步。”

他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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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饺子煮好了。

她夹起一个他包的，咬了一口。

他看着她。

“好吃吗？”

她嚼了嚼。

“还行。”她说，“比去年强。”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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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们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雪。

雪又下起来了，不大，细细的，一片一片落下来。

她靠在他肩上，他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