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一起看着雪。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你说，今年过年，咱们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她想了想。

“就咱们俩。”她说，“简单点。”

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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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十，雪停了。

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她把院子里的雪扫成一堆，堆在墙角。

沈渡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堆雪，愣了一下。

“堆雪人？”

她摇头。

“就是扫到一起。”

他笑了。

“那我堆个雪人。”

他真的去堆了。滚了两个雪球，大的做身子，小的做头，又找了两个石子做眼睛，一根树枝做鼻子。

堆完了，他站在旁边看。

她也站在旁边看。

那个雪人歪歪扭扭的，但看着还挺可爱。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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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五，她又去了一趟许映容那儿。

许映容的肚子更大了，走路都有些慢。她扶着她坐下，问她最近怎么样。

许映容说还行，就是晚上睡不好，孩子老踢她。

她听着，笑了。

“正常的。”她说，“等生下来就好了。”

许映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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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沈清辞来信了。

信里说她肚子也大了，北境的冬天很冷，她都不怎么出门了。陆司辰天天围着她转，把她当宝贝似的。

她看完，把信递给沈渡。

他看完，笑了。

“他也当爹了。”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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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五，沈渡回来得早。

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递给她。

她打开看，是件小衣裳。

大红的，小小的，上头绣着几朵花。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脸。

“买的。”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先买着。”

她看着那件小衣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

她忽然笑了。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