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沈渡。

“你们还好吗？”

她点头。

“好。”

他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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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街角，说了一会儿话。

许斯言说他在南方找了个地方，准备在那儿住下来。以后可能很少回京都了。

她听着，没说话。

他说完了，看着她。

“白芷楠。”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所有的事。谢谢你。”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光，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笑了。

“不用谢。”她说，“你也帮了我很多。”

他点点头。

“保重。”

“保重。”

他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他会好的。”他说。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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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

沈渡在旁边，已经睡着了。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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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她收到一封回信。

是陆司辰寄来的，说收到了玉佩，很喜欢。还说他很忙，但成亲的时候一定要他们去。

她把信给沈渡看。

他看完，笑了。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她想了想。

“那就去吧。”她说，“反正也没去过北境。”

他看着她。

“真的？”

她点头。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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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开始商量去北境的事。

说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带什么东西。

说到一半，她忽然笑了。

他看着她。

“笑什么？”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

“沈渡。”

“嗯。”

“以后也会这样的，对吧？”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会的。”他说，“一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