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的手很暖。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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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许斯言来了。

他来的时候，她正在做饭。沈渡开的门，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许斯言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她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也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她。

“来看看你们。”他说，“顺便说一声，我要走了。”

她愣了一下。

“去哪儿？”

他想了想。

“还没想好。”他说，“可能去南方，可能去北边，可能到处走走。”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京都这地方，待久了，闷。”

她看着他。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眼底也有光了。

她点点头。

“那你自己小心。”

他笑了。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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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言走了之后，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那头。

沈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他会好的。”他说。

她点头。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

她靠在他肩上。

“沈渡。”

“嗯。”

“你说，他以后会找到喜欢的人吗？”

他想了想。

“会吧。”他说，“总会遇到的。”

她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

“怎么了？”

她抬起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有点感慨。”

他笑了。

“走吧，进去吧。外面冷。”

她点头。

他们一起转身，走回屋里。

门关上，把冷风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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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雪地里，四周白茫茫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往前走，走了很久。

然后她看见一个人站在前面。

是父亲。

她跑过去，跑到他面前。

父亲看着她，笑了。

“过得好吗？”他问。

她点头。

“好。”

父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好。”他说，“好好过。”

她看着他。

他的脸慢慢变淡，变淡，最后消失在雪地里。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然后她醒了。

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沈渡在旁边睡着，呼吸很轻。

她侧过身，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