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发呆。沈渡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带进来一阵冷风。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看什么呢？”

她指了指窗外。

“雪。”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地上也白了，脚印踩上去，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好看吗？”他问。

她点头。

“好看。”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

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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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许映容又来了。

她一进门就跺脚，说外面冷死了。她笑着给她倒了杯热茶，让她坐下。

许映容捧着茶，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她。

“白姐姐。”

“嗯？”

“谢兰亭他……”

她等着。

许映容的脸红了红。

“他今天牵我手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然后呢？”

“然后……”许映容的脸更红了，“然后他说，等春天就娶我。”

她看着她。

那张脸上全是笑，眼睛亮亮的。

“恭喜你。”她说。

许映容笑了。

“谢谢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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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映容走了之后，沈渡问她。

“谢兰亭终于答应了？”

她点头。

他笑了一下。

“那丫头追了那么久，总算追到了。”

她看着他。

“你好像很高兴？”

他想了想。

“是挺高兴。”他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嘛。”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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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雪还在下。

他们早早就上了床，躺在被窝里说话。

她侧过身，看着他。

“沈渡。”

“嗯。”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他想了想。

“能吧。”他说，“只要我们愿意。”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白芷楠。”

“嗯。”

“你想一直这样吗？”

她点头。

他笑了。

“那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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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停了。

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她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沈渡从后面走过来，给她披上一件厚衣裳。

“别冻着。”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她身后，也看着院子里的雪。

“好看吗？”他问。

她点头。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