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日子过得平静起来。

她开始学着做饭。沈渡每天去大理寺，她就在屋里研究菜谱。有时候做得还行，有时候做得很难吃。但不管做得好不好，他都吃，还说好吃。

有一天，她问他。

“沈渡。”

“嗯。”

“我做的饭，真的好吃吗？”

他想了想。

“还行。”他说。

她看着他。

“那为什么每次你都吃完？”

他笑了一下。

“因为是你做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傻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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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陆司辰和沈清辞来了。

陆司辰说要回北境了，来辞行。

她看着他。

“这么快？”

他点头。

“北境那边有事，”他说，“得回去一趟。”

她没说话。

沈清辞站在他旁边，看着她。

“白姐姐，”她说，“我们走了，你会想我们吗？”

她笑了。

“会。”她说。

沈清辞也笑了。

陆司辰看着她，又看着沈渡。

“好好对她。”他说。

沈渡点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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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的那天，她去送了。

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越走越远。

沈渡站在她旁边。

“舍不得？”他问。

她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也没那么舍不得。”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他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也有。”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走吧。”他说，“回家。”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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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许映容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进门就拉着她的手说话，说谢兰亭最近又躲她了，问她该怎么办。

她听着，笑了一下。

“你怎么又追着他跑？”

许映容撅了噘嘴。

“我喜欢他嘛。”

她看着她。

那张脸还带着点孩子气，眼睛亮亮的。

“那就继续追。”她说，“总有一天能追到。”

许映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继续追！”

她走了之后，沈渡问她。

“你真觉得她能追到？”

她想了想。

“能吧。”她说，“她那么有毅力。”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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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月亮很亮，星星也很多，一颗一颗挂在天上。

她靠在他肩上，他看着天。

“沈渡。”

“嗯。”

“你说，那些死去的人，现在在哪儿？”

他想了想。

“在天上吧。”他说，“看着我们。”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他们会高兴的。”

她点点头。

他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很亮。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没躲。

他低下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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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收到一封信。

是许斯言写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