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楠：那封信我看了。谢谢你送过来。我没事，不用担心。许斯言。”

她看完，把信折起来，放好。

沈渡走过来。

“谁写的？”

“许斯言。”她说，“说他没事。”

他点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渡。”

“嗯。”

“我们去看看他吧。”

他看着她。

“现在？”

她点头。

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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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去了那条巷子。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扇门。她敲门，门开了，还是那个老嬷嬷。

老嬷嬷看见她，笑了。

“姑娘来了？”

她点头。

“他在吗？”

“在。”老嬷嬷说，“在屋里看书呢。”

她走进去。

许斯言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放下书，站起来。

“来了？”

她点头。

她在他对面坐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

“信收到了？”

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他说。

她摇摇头。

“不用。”

他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眼底的青灰也淡了。

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

“走了。”

他看着她。

“这么快？”

她点头。

“就是来看看你。”

他没说话。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叫住她。

“白芷楠。”

她回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谢谢你。”他说，“所有的事。”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不用。”她说，“你也是。”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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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个院子，天已经快黑了。

沈渡站在巷子口，等着她。

看见她出来，他走过来。

“怎么样？”

她想了想。

“还好。”她说，“他好多了。”

他点点头。

两个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前方。

“沈渡。”

“嗯。”

“我觉得，这样挺好。”

他看着她。

“什么挺好？”

她想了想。

“这样过日子。”她说，“平平淡淡的。”

他笑了。

“我也觉得挺好。”

她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那双桃花眼很亮。

她踮起脚，吻了他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吻了很久。

月亮升起来，照在两人身上。

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