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她。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摸着，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

摸到嘴唇的时候，她停下来。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躺在那儿，看着他。

他低下头，吻她。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么轻，而是深的，长的，带着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和想念。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

烛火还亮着，照得她脸上一片暖色。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白芷楠。”

“嗯。”

“你是我的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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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脸，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下。

他也笑了。

“早。”他说。

“早。”

他们躺着，看着对方。

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今天干什么？”

他想了想。

“等人。”他说，“等消息。”

她点点头。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

“白芷楠。”

“嗯。”

“等这事完了，”他说，“我们成亲吧。”

她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你愿意吗？”

她没说话。

他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愿意。”

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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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第三天来的。

周公公派人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递上去了，等。

她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沈渡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张纸条。

“递上去了。”他说。

她点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渡。”

“嗯。”

“接下来呢？”

他想了想。

“等。”他说，“等着。”

她没说话。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她忽然觉得，这阳光真好看。

他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