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累。”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很紧。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

“那就歇一会儿。”他说，“歇好了，再查。”

她没说话。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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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她去了那条巷子。

许斯言在。

他坐在窗边，看见她进来，没动。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

“案子被退了？”

她点头。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许斯言。”

“嗯。”

“你后悔吗？”

他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作证。”她说，“作证你父亲。”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后悔。”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他杀了那么多人，总要有人站出来。”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

“白芷楠。”

“嗯。”

“我父亲……”他顿了顿，“他会死吗？”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那得看上面的人怎么判。”

他点点头。

她站起来。

“走了。”

他叫住她。

“白芷楠。”

她回头。

他看着她。

“不管结果怎么样，”他说，“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

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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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个院子，天快黑了。

沈渡站在巷子口，等着她。

看见她出来，他走过来。

“怎么样？”

她摇头。

“没怎么样。”她说，“就说了几句话。”

他点点头。

两个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前方。

“沈渡。”

“嗯。”

“你说，这事什么时候能完？”

他想了想。

“快了。”他说，“快了。”

她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