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前方。

“沈渡。”

“嗯。”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想了想。

“什么？”

“王家的人，”她说，“会保他？”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他说，“王家势力大。”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但也不是没办法。”

她看着他。

“什么办法？”

他想了想。

“把案子闹大。”他说，“闹到压不住。”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白芷楠。”

“嗯。”

“你想好了？”

她点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很轻，只是握着。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

“走吧。”他说，“回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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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回到他那间小屋。

她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床边。

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你说，许斯言现在怎么样？”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选了你这边。”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那是他父亲。他选了你，不会好受。”

她点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的。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看着他。

“沈渡。”

“嗯。”

“谢谢你。”

他笑了一下。

“又说。”

她没说话。

她走回去，在他旁边坐下。

靠在他肩上。

他伸手，揽住她。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坐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等这事完了，”她说，“你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你呢？”

她想了想。

“也不知道。”她说，“但想和你一起。”

他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很亮。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没躲。

他低下头，吻了她。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我喜欢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