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那块玉佩的事。”她说,“问他知不知道那些人的死。”
他看着她。
“然后呢?”
她没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
“白芷楠。”
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
“不管问出什么,”他说,“我都陪着你。”
她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她。
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只是一瞬间。
但他看见了。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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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回自己房间。
她坐在他屋里,坐了很久。
后来她困了,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又松开。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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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躺着看了一会儿他的睡脸,然后轻轻下床,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动了动,没醒。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下楼,找掌柜的要了两碗粥,几个包子。
端上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端着东西进来,愣了一下。
“你……”
“吃早饭。”她把东西放在桌上。
他看着那碗粥,又看着她。
“你做的?”
她摇头。
“买的。”
他笑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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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们继续往南走。
走了半天,到了一个庄子。
沈渡说,这就是许家的庄子。
他们站在庄子外面,看着那扇门。
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守卫。
“怎么进去?”她问。
他想了想。
“从后面绕。”
他们绕到庄子后面,翻墙进去。
庄子里很静,没什么人。他们穿过一个院子,又一个院子。
走到第三个院子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许斯言。
他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
她站在那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回过头来。
看见她,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
“来了?”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的眼睛。
“找我?”
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块玉佩的事,”他说,“我知道。”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那天晚上,去白家的人,是我父亲。”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你恨他吗?”
她想了想。
“恨。”她说,“但更想知道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因为你父亲手里有一样东西。”他说,“那东西,能让我父亲死。”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父亲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