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那条巷子。
门还是关着。
她敲门,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
她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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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大理寺。
沈渡在。他正趴在案上看什么东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她,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没见到?”
她摇头。
他看着她。
“我让人去打听了。”他说,“许斯言昨天出城了。”
她愣了一下。
“出城?”
“嗯。”他说,“一早就走的,没人知道去哪儿。”
她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白芷楠。”
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
“你想找他?”
她点头。
他想了想。
“出城的路有七八条,”他说,“不好找。”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但如果你真想找,我陪你去。”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问过好多遍了。”他说。
她没说话。
他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
“傻不傻。”他说,“不帮你帮谁。”
她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她。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他愣了一下。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闷闷的。
“沈渡。”
“嗯。”
“谢谢。”
他没说话。
他伸手,抱住她。
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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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出城了。
沈渡说,往南走的那条路最有可能。许家在南边有庄子,许斯言可能是去那儿了。
他们走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到了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街上有家客栈,门口挂着两盏灯笼。
他们走进去,要了两间房。
掌柜的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让伙计领着上楼。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的在隔壁。
她进去,在床边坐下。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镇子的街,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晃。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敲了敲隔壁的门。
门开了。
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
“睡不着?”
她点头。
他侧身让开。
“进来坐。”
她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他在对面坐下。
屋里点着一盏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她看着那盏灯,没说话。
他也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你说,能找到他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总得找。”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找到了,你打算问什么?”
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