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

“留着。”

他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想了想。

“问过了。”

她看着他。

“上次问过了。”他说，“答案一样。”

“不知道？”

“嗯。”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来找你。不知道为什么，就告诉你那些事。不知道为什么……”

她顿了顿。

“就信你。”

他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的。

过了很久，他伸手，把她嘴角的一点酥饼渣擦掉。

动作很轻。

她没躲。

“白芷楠。”他叫她。

“嗯。”

“我也有不知道的事。”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总想着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对你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顿了顿。

“就喜欢你了。”

她没说话。

她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得那双桃花眼很亮。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沈渡。”

“嗯。”

“我也是。”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笑，是真的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她看着他笑，嘴角也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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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去。

走到巷子口，他停下来。

她站在他面前。

“到了。”他说。

她点头。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谁都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也往前迈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很轻，只是抱着。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巷子口。

月亮升起来，又往上挪了一截。

后来她松开手。

“进去吧。”他说。

她点头。

她转身往里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又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就跑。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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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笑，他的心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压着那半块酥饼。

她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

后来她睡着了。

梦里全是他。